起来,但五脏六腑每一个都告诉他“不,你起不来”。疼痛直窜天灵盖,他倒在床上,半天只有进气,五官皱在一处。
柳宿女士推门进来的时候墨筠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胸口,见到她墨昀开始委屈。
“妈,我胸口可疼。”
平日里他和母亲喊痛,柳宿女士一般都会抱臂看表,开启大招读条——“老子数到三”,今日却难得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墨昀看着柳宿女士眼眶红了,走过来坐到自己身边,伸手摸着他的脸,语带心疼。
“我们昀昀受苦了。”
这种展开墨昀还没见过,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实在是他记忆里柳宿女士很少为他的事情落泪,为数不多的泪珠子全都用在了怀念闭关中的陵光上神身上。平日里柳宿女士在朱雀宫不说是让人闻风丧胆也是无人敢惹,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二。这也是为啥她指哪儿墨昀就考哪儿,一点不敢违背柳宿女士的由。
“啊不是,妈我没事儿,你哭我害怕。”
墨昀不知道如何安慰母亲,柳宿女士看他这么手足无措更感心酸,如此循环往复,墨昀老爹进来的时候柳宿已经哭成泪人,墨昀坐在她对面慌得一批,就差给自己母亲磕一个了。
“爸,你听我解释。”
眼看着自己老爹撸起袖子面色不善,墨昀急得恨不能挠墙。谁知老爹昴宿同志一把把他抱进怀里,一开口声音也跟着带上哭腔。
“昀昀,是爸爸不好。”
“不,昴宿,昀昀,是我对不起你们两个。”
夫妻俩一唱一和,墨昀被父母忽如其来的愧疚感砸得头晕目眩,劝完老爸劝老妈,最后实在是蚌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