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三百两?
祝从唯仰起脸,观察着他的表情,男人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不对劲。
温呈礼垂目望她,“看我做什么?”
四目相对,祝从唯心跳加速,“你就站在我眼前,怎么还不准我看。”
“我哪个字说了不准?”温呈礼唇角微勾,“要是看不够,一起去衣帽间?”
祝从唯飞速摇头。
他的邀请绝无好事。
“我明天要上早班。”祝从唯强调又暗示,“七点前要到,六点多要起床的。”
所以,今天晚上必须纯纯睡觉。
温呈礼当没听出她的暗示,如果不是因为亲自接的早班电话,他这会儿不会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现在倒在想,这一通电话到底该不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