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几枝就好,我去找个花瓶。”
她快步回了小楼,看见身形高大的男人从书房出来,他好像已经洗漱过,穿着家居服,悠闲自在。
祝从唯注意力不在这,“你这里有多余的花瓶吗?”
“有。”
温呈礼挑眉,“你要插花?”
祝从唯指指楼下,“我看到有人在院子里剪月季,要了几枝回来摆在房间里好看。”
温呈礼扫了眼窗外,一边带她进了书房,从收藏室里取出一个花瓶,“昭君花期很短,几天就会枯萎。”
“看几天也不错。”祝从唯目光打量,“这看起来好像古董瓶。”
她只在博物馆见过这种天青色色的细颈瓶,下部却很胖,光下釉色反射,温润如玉。
温呈礼漫不经心答:“宋代的汝窑玉壶春瓶。”
祝从唯刚伸过去的手停住,还真是古董,“这哪是赏花,是赏花瓶。”
温呈礼将玉壶春瓶放在桌上,“一起赏,才更好。不用空置在那也是浪费,本就有花瓶一用,现在也是发挥余热。”
见她犹豫,温呈礼弯唇,“快去选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