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居住。”
祝从唯不再干涉,反正做路牌,对她而言是方便的,只是她没想到由头会是因她而起。
只是迷个路,他就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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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呈礼直接带着她回了他的院子。
临到门口,祝从唯才开始产生紧张,默不作声地和他一起进了宅楼。
卧室里变了又没变。
她还没来得及看自己被搬过来的东西,率先看到了床上大红色的喜被,红得隔着屏风都足够看清。
察觉她的目光,温呈礼表情从容:“长辈让换的,为了喜庆和吉利。”
祝从唯呼出一口气。
好吧,总不能换了,一床喜被而已,关了灯都一样。
温呈礼转了话题:“时间不早了,你先洗漱?”
祝从唯后知后觉地嗯了声,看他离开了卧室,不知道去哪里,估计等她洗漱完才回来吧。
走了正好,一个人自在。
卧室里多了个古典的梳妆台,摆放着温家给她准备的东西,用不用是其次,有是必须的。
浴室里也放了她的洗漱用品,本来不多,但和温呈礼简洁的东西一对比,倒像是她侵占了他的区域。
她发现了剃须用的刀片,和相应的用品。
祝从唯有点意外,温呈礼竟然是手动剃须。
从衣帽间找到自己的衣物,她拿到睡裙时才记起,她没买新的睡衣。
当初来温园借住,没想着住多久,所以衣服带的不多,也都是夏末初秋穿的,不说清凉,但也不厚。
还好她这不是性感款式,否则看起来像是故意引诱他。
祝从唯漱了口,又将换下的衣服全都放到脏衣篓里,这才拿手机给温呈礼发消息。
【我好了。】
她本以为他可能去了别的地方,回来要几分钟,结果还没等走到屏风后,卧室门已经打开。
祝从唯有点愣神。
温呈礼目光已经落在她身上,凝视两秒。
白色睡裙宽松坠落,不显腰身,都隐在裙袍底下,唯独身前蕾丝勾勒的地方微耸起,裙摆下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和她上次穿的不一样。
祝从唯立刻指了指里面,语速很快:“你可以去洗漱了,我上床了。”
温呈礼挪开目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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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祝从唯穿着拖鞋往屏风后,颇有躲避他的意思,温呈礼一哂,进了浴室。
甫一进入,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同,空气虽然一直在换气,窗也开着,但浓郁的香味还依稀残留。
是他不会用的香。
瓷砖与木头都沾着水汽,温呈礼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后越靠近里间,香味无孔不入,她显然整理过,周围不乱。
他余光不经意路过脏衣篓。
这次进入他区域范围里的不止是小狗无意带来的长发。
白日里她穿的衣裳压在里头,也许是主人没有太在意,以至于胸衣微微从衣裳里钻出一小部分。
温呈礼无端想起她今晚的睡裙。
也是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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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从唯现在也睡不着,坐在床边打量四周,她拉开床头柜,想看里面有什么。
这床头柜不知道是什么木头打的,还有些沉,拉开后,里面摆放了堆叠一起的盒子。
祝从唯乍一眼没看出来是什么。
等到拉出一半抽屉,目光停留住,看到外包装上大大的“超薄”俩字,顿时如烫手山芋。
这该不会是温呈礼准备的吧?才住到一起连这都备着了?
她心事重重,热燥起来,将抽屉合上,装作无事发生般钻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