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傅谨言,仿佛在说她怎么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因为你是女的!女的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当男人背后的贤内助!这样才算得上一个称职的女人!”
傅谨言问道:“这就是你不让妈妈继续工作的原因吗?”
傅老夫人气得拍桌道:“你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她都嫁入我傅家了,还整天出去抛头露脸成何体统?等下别人都以为我傅家没落了!把我傅家的脸都丢尽了!”
傅谨言抬头道:“奶奶,我不认同你的说法……”
傅老夫人气急败坏道:“闭嘴!傅谨言!这个世界上谁有话语权就谁说了算!你怎么想我根本不想听!所以现在给我滚出去!”
傅谨言红着眼回到了家,看到两个弟弟正各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甜甜的吃着,下人说那是奶奶专门让人送来的。
“姐姐!”
弟弟们没能叫住哭泣中的姐姐,也没能送上他们从各自那串里分出来给姐姐的糖葫芦。
像这样不愉快的记忆傅谨言还能想起无数件,每一件事都跟弟弟挂钩,只不过说话的人从奶奶变成了其他什么亲戚。
所以她当然会讨厌自己的弟弟。
她想,如果没有两个弟弟的存在,她也许就不会遭遇这些事情了。
所以她策划了那场绑架案,可弟弟们在被绑架时不顾危险救她的举动让她改变了主意。
随着年龄渐长,她也意识到问题所在,可童年时的心灵创伤让她一次次将自己的失败与其相连起来,她永远不会忘记奶奶说她是女儿身时那鄙夷的眼神。
以及奶奶那句:“这个世界上谁有话语权就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