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洗干净手脸,对方也没回复。
她只好过去敲门。
手在半空悬了几秒,又放下。
一时的冲动好似漏气的皮球慢慢瘪下去。她不免懊悔自己的嘴快——无缘无故请他吃什么饭?
正皱着眉,门却从里面打开:“哟。”
被请的人心情不错:“够准时的。”
她压下那丝悔意,转换笑容:“你在忙?”
“没有。进来参观参观?”
陈夏看向他身后,沙发上覆着浅色的布套。她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先吃饭吧,冷了就不好了。”
虽然成为邻居日久,但徐骁还是第一次拜访她的家。同样的面积和布局,室内的装修比他那儿更普通,摆着的物件却更丰富。他粗粗打量几眼,最后看向吧台:“还挺丰盛。你喜欢吃鱼?”
“嗯,你能吃吗?”
“能,我不挑食。”
他脱了外套放去沙发,陈夏则从橱柜里拿了两个广口玻璃杯,目光似在询问。徐骁谢绝:“算了,晚上不喝酒。你这儿有饮料吗?”
“没买。”
“我那儿倒剩了几听可乐。”他马上过去,全部拿了来,“不过都是冰的,喝吗?”
“喝。”
两个人相对而坐,陈夏的头发挽成了髻,因为忙活一阵,身子热了,便也只穿了件半高领的深色毛衣。
徐骁的视线落在她领口上面露出的一截白皙,想起天鹅、瓷釉、半开的广玉兰。陈夏略微察觉,还没动作,他却已不自然地避开。
陈夏递过筷子,虽然是临时起意,但她还是期待客人的评价:“尝尝?”
“嗯。”徐骁暗骂自己的失礼,收好思绪再拿砖块把它压住。
≈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