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拍那些视频，和不同的人约，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觉得你享受被那些人用语言……侵犯。”
&esp;&esp;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艰难。
&esp;&esp;南雪的评论区全是不堪入目的留言，最初他以为她和那些寻求关注和物质的网络主播一样，但接触下来，他感觉不是。
&esp;&esp;她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汲取着什么，又或者是在对抗着什么。
&esp;&esp;南雪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是更深的烦躁涌上心头。
&esp;&esp;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试图剖析她的行为，尤其是来自一个她定义为“炮友”的人。
&esp;&esp;“我为了什么？”南雪扯了扯嘴角。
&esp;&esp;“当然是为了爽啊。因为我贱，行了吗？我就是喜欢被不同的男人操，喜欢被人在网上意淫，不然呢？难道是为了寻找真爱？还是为了拯救像你这样压力山大的青少年？”
&esp;&esp;她刻意用污秽的词语贬低自己，想用这种方式击退他，维护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隐私和尊严。
&esp;&esp;连聿初皱起了眉，听出了她话里的自嘲和防御。
&esp;&esp;不过他没有被激怒，而是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esp;&esp;“如果你真是那样，就不会因为我叫了你的真名而反应这么大，也不会在收下我拿出那笔钱时，露出那种被羞辱的表情。”
&esp;&esp;他的话让南雪一时语塞。
&esp;&esp;连聿初看着她愣住的样子，继续说了下去。
&esp;&esp;“南雪，在我身边，所有人都带着沉重的期望看着我。”
&esp;&esp;“家人，老师，同学……他们看到的只是‘连聿初’这个名字代表的成绩和荣耀。只有在你这里……”
&esp;&esp;“只有在你身边，在你不知道我是谁，或者说不在乎我是谁的时候，我才能只是‘连聿初’这个人。我会觉得……很安心，很轻松。”
&esp;&esp;南雪垂眼，没接。
&esp;&esp;她不想听这种话，更不想被放在“拯救谁”的位置里。
&esp;&esp;“听不懂。也不想懂。我们也不熟，别把我当你的倾诉对象，小孩儿。”
&esp;&esp;连聿初沉默了片刻，他坐到床边，声音低沉：“我们是不熟，但你知道我的真名，我知道你的，这就比单纯的约炮多了一点联系。我不是小孩，雪儿姐，我十八岁了，我有自己的压力。”
&esp;&esp;“我想了解你，不是因为好奇你的私生活有多混乱，而是因为你是我身边，唯一一个对我没有那些沉重期待，能让我喘口气的人。我想知道，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esp;&esp;“你呢？南雪，你的苦是什么？工作？生活？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
&esp;&esp;他的话让南雪想起自己那些被父母索取、房贷、生活压力、和无休止修改方案的日子，那种咽不下的苦涩。
&esp;&esp;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esp;&esp;南雪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戒备并未完全散去。
&esp;&esp;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清俊的脸上没有谄媚，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和她一样，被束缚住的孤独感。
&esp;&esp;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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