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紧绷到极致的脆弱细颈,轻轻啄了下细润的漂亮弧线。
身-下的人一哆嗦,“嗯……你……”
小少爷嘴角呢喃抽泣着,“不要~”
霍刃见欺负得狠了,便侧身抱他,小少爷呜呜咽咽地直往他怀里躲。
脖颈那孕痣沾了泪意,越发撩人红艳。
霍刃没忍住继续亲了下。
可哪知怀里的人腰身忽的紧绷,而后肩膀细细一颤,接着就瘫软埋他怀里。
红红的耳朵难为情。
霍刃一怔,低头看小少爷的裘裤。
浸润了一块深色。
乌拉拉
时有凤早上醒来,地上的地铺早已收的干净。
想起昨晚的动静,时有凤睡意朦胧的神色还没彻底清醒,脸颊已然爬上了红晕。
说亲一次,霍刃确实只亲一次。
也没有按着他亲许久。
因为他的猝不及防……
太难堪尴尬了。
霍刃还抱着他打趣,假模假样安慰他说这不是尿尿,是情动的正常反应。
时有凤更加羞臊的不能见人,他虽没自渎过,但是他知道梦遗,只是没想到,没亲两下他就受不住了。
霍刃后面怎么哄,时有凤都钻进被窝不出来。
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有感觉在蓄力,被亲的昏呼呼,而后呆滞通红。
最后霍刃亲了亲他,叫他把裘裤脱了,又端了水进来要给他擦洗。
时有凤羞耻到极点,才不会要霍刃帮忙擦。
他在褥子下扭来扭曲,勉强抽出裘裤,还没放一边椅子上,霍刃就拿到手里闻嗅。
唯独那虎视眈眈的黑眼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求不满的幽怨。
“香香。”
“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