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只是因为本能的,来自种族生上的嫉妒。
因此即便谈寺冷着脸让她快点离开,它也并没有什么抗拒,顺从的回到了另一个海域。
况且它知道赫瑞斯不喜欢它,甚至说不准哪天一个不高兴,就会扭断它的脖子。
相比之下,另一个海域就安全许多。
而且那个看起来头发软软的人类青年每天都会很温柔的给它上药。
这让贝芙丽想起很多年前见过的那一对人类伴侣。
他们对彼此就是这么温柔。
贝芙丽逐渐放下恐惧与警惕,看着他仔细地为自己治疗伤口。
它没有赫瑞斯那种恐怖的自愈能力,它只是一只普通的成年人鱼,因此这种伤需要人类介入。
“你很像我之前见到的那两个人。”
“他们似乎是伴侣。”
青年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平淡。
“来这里的人类有很多。”
贝芙丽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对,但是它记得他们看它的眼神很温柔,跟其他的人类有天然的区别。
它说:“但只有他两个人不一样”
说到这里,贝芙丽偏下头去看他的眼睛。
“不要动。”
晏越正在包扎,贝芙丽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差点把药撒到水中。
它并不在意,咯咯地笑了一下,说:“你们的眼睛很像”
晏越愣住,眼神变了一下迅速将药喷在它的肩膀上。
“接下来你的伤口靠自己的愈合能力就足够了,明天起我不会再来了。”
贝芙丽听到后有些遗憾,可还没等来得及说什么,耳畔传来铁网被巨力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