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饭吃了什么,“不过往后想了想觉得挺可行的,就干脆这么做了。”
我:“……”
可以,太宰先生。
不愧是你,混了那么久工作,都混成干部了,竟然说不干就不干。
我又问:“说起来,你们黑手党跳槽原来是可以说不干就不干的吗?”
我之所以没想到太宰治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港口黑手党,个中原因是多方面。
除却他当时说要跳槽时随意又不认真态度,以及刚刚提到他在港口黑手党都当上干部了,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在我认知中,这种偏黑暗地带工作好像不是能说辞就辞。
太宰治伸出右手一根食指抵着唇畔,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就是秘密了,或君。”
“哦。”我说,“好的。”
看来可能真的不是说辞就能辞。
虽然与辞职和港口黑手党相关的内容,太宰治以秘密为由没和我透露什么,但说到入职武装侦探社事情时,他倒是说了不少。
“那你怎么想到跑来武装侦探社?”
“因为在带敦君来的那天发现这里好像还挺不错的,而且敦君听说我想找工作时就给我邀请我来侦探社。”他弯着眼睛,笑意盈盈,“乱步先生和社长也都没什么意见,我就留下了。”
“乱步先生知道你之前工作吗?”我问。
太宰治双手一摊:“或许知道?乱步先生没说过,我只是猜他知道而已。”
“这感觉我熟悉,太宰先生。”我笑道。
我和太宰治聊他的时候说的是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和江户川乱步,而聊到我的时候,他提的则是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