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中原中也这人挺正常的。
我就是单纯觉得和太宰治更熟一点,聊起来理论上也更方便。
趁着没人注意的间隙,五条悟伸手扯了扯我袖口:“刚刚在失落什么?”
我眨了眨眼:“很明显吗?”
“当然不是。”他说着,得意地笑了笑,“只是我注意到了而已。”
我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笑:“你这是要夸奖吗?……悟?”
在对咒术师身份又日渐熟悉的过程中,悟这个字我也已经越喊越熟悉。
高专里最先发现这种称呼改变是的真希,她当即就表示:“枝川,你没救了。”
我:“……”
我试探着说道:“或许,还没有那么严重,真希?”
真希说:“我当年就应该帮你捅碎对五条悟滤镜。”
然后直勾勾盯着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算了,你滤镜太厚,估计也捅不碎。”
我:“……”
不至于,真希,真不至于。
然而不仅是真希,在我和五条悟之间,胖达和棘对于我都是一副任重而道远模样。
胖达边拍我的肩膀边说:“或,虽然我很想说,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帮你打他,但是我想了想,我们应该打不过悟。”
我:“……”
我又扭头看了眼站在胖达一旁被衬得略显娇小的狗卷棘,他的嘴唇埋在高高竖起衣领,只有声音传了出来。
一如既往,他说:“鲑鱼。”
我:“……”
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送我上路的样子。
唯有家入硝子,表现得与平常无异。
“硝子小姐好像很久以前就知道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