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他不是那种会数落学生的老师,事实上,他所有的言语中,更多的都是在夸赞我们是“可爱的学生”以及惯有的那句“没关系,我是无敌的”。
往往我回忆起他的时候,记忆中的绝大多数片段他都是笑嘻嘻的,甚至一时间都找不太到关于他生气的记忆。
然后真希继续给我描述说:“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你看着他就会理所当然地觉得,他很生气。”
乙骨在旁边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被真希的话诱导着想象了一下那样的五条悟,脑补是脑补出来了,就是不知道和真实的五条悟差多少了。
我接着问:“棘呢?”
真希说:“他没什么大碍,咒言反伤的有些重,已经及时得到治疗了。”
虽然真希、乙骨甚至棘本人都从没跟我说过昏迷后的具体情况,但我隐约能猜测到,那时候的狗卷棘带着我就跟带着个拖油瓶似的,只要他有一丁点不想管我的想法,我大概就得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然后我又问:“那我呢?我是怎么回事?”
真希这回却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沉默了。
我看了看乙骨,他也一言不发。
一丝不妙陡然爬上心头。
恰好那时硝子姐走了进来,我就问了她一遍相同的问题。
硝子姐回答了一大串,具体内容我记不太清了,但大体的意思应该是:我的昏迷和什么诅咒或者咒力都没有关系,只能是单纯的身体原因,但是我所显示出的一切体态特征都十分正常,究竟哪里出了错她也不明白。
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问:“没有办法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