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贯穿的力道,听着她喉咙里挤出的痛呼,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是不是就在这张你们一起读书写字的桌子上,弄过你?就像我现在这样,把你按在这上面,操你这张又紧又嫩的小骚逼?”
粗鄙的臆测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来回拉扯。她感到一种比身体被侵犯更深的、灵魂被污损的恶心。
“没……没有!啊……你胡说!闭、嘴!”姜宛辞疯狂地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飞溅,“他不是……他不是你这种人!”
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回击,却发现词汇如此匮乏,无法形容他带给她的万分之一肮脏。
“没有?”韩祈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粗暴地将一侧臀肉向外撕扯,将那窄小的穴口撑开至近乎透明的极限,将自己的整个狰狞的龟头,连带着小半截粗硕的根身,毫无怜悯地、寸寸楔入。
“呃啊……!疼……好疼……你出去……呜呜……!”
呜咽卡在喉咙里,被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四肢在剧痛下不受控制地痉挛,却被牢牢禁锢不得挣脱。
被男人掰开的臀缝间,正艰难吞吃着巨屌的嫣红小逼可怜至极。
姜宛辞看不见身后的情形,这使得每一分触感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沁凉空气和露骨的注视一同涌入自己最羞耻的缝隙。
韩祈骁赤红着眼,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看到随着自己的操干,那红肿湿润的馒头小逼如何被自己那根紫红骇人的鸡巴撑开,操入深处,又在拔出时被那两片微微外翻、饱受蹂躏的软肉不舍地吸附纠缠、带出晶亮的淫靡汁液。
渺小与柔软,强硬与掌控。
他发出兴奋而低沉的喘息,如同野兽享用猎获。语气更加残忍:
“沉既琰还真是个怂包,放着你这副欠操的身子不敢动,到头来,还是得由老子来替你开苞。”
那滚烫的肉棒插得更深,在她体内搏动顶操,碾压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的饱胀感。
“你不配提他……啊……你不配!韩祈骁……你是个……嗯……畜生!是个淫魔!”她用尽力气咒骂。
听到她的咒骂,韩祈骁非但没有动怒,反被痉挛的销魂甬道绞得脊背发麻,喉间迸出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吼。
他甚至能感受到花穴内壁传来细微的破裂声,和随之涌出的温热潮润的液体。他垂眸瞥见一缕刺目的鲜红正沿着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深色的书案上。
他低笑着恶意地沉腰碾压旋转,享受着她因这更深更重的蹂躏而骤然绞缠的内壁。
&ot;瞧见没?&ot;他稍微退出少许,勾出些许混着血丝的粘稠的汁液。
俯身压上她纤薄汗湿的脊背,将沾染了淫液和鲜血的两指捅进了姜宛辞哭泣时微张的小嘴,在她口腔内粗暴搅动,玩弄她的嫩舌,堵住她所有的咒骂与呜咽。
“小嫩逼一操就出血。你这身子,生来就是被男人干的。”
沙哑的嗓音带着滚烫的气息灌入耳蜗,引发她一阵剧烈的战栗:“你下面的小嘴就是欠操。应该日日操,夜夜操,把你的小嫩逼操熟了,操软了,操得离不开男人的鸡巴,省的每次都跟开苞似的流这么多血。”
“不……不是……呃……”她徒劳地摇头,口中那带着腥甜与精膻气味的搅动,引得更强烈的干呕。先前被强行灌入胃里的浓精翻涌上来,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鼻腔。
泪水流得更凶,屈辱与恶心感如同粘稠的沥青,将要将她彻底吞没。
下身传来的不再是单一的锐痛,而是一种弥漫的灼烧感,仿佛有烧红的钝器在柔嫩的宫壁上顶凿。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让耳边的喘息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