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
&esp;&esp;衣袍被扯落。
&esp;&esp;“啪嗒。”
&esp;&esp;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殿中格外清晰。
&esp;&esp;一团被揉得不成样子、却依旧折射着金色流光的纸团,混着一条颜色暗淡的五色丝带,猝不及防地从他衣袍内衬里掉了出来,不偏不倚,正落在姜宛辞苍白失神的脸颊旁。
&esp;&esp;那纸团材质特殊,并未被雨水泡烂,其上几点已然发褐的血迹,却像狰狞的烙印,刺目无比。
&esp;&esp;熟悉的金色流光,像一道闪电,劈入了姜宛辞涣散的瞳孔深处。
&esp;&esp;死水般的眼底,荡起波澜。
&esp;&esp;凝固的瞳仁收缩、聚焦。
&esp;&esp;她认出了金粟笺,也认出了他们交换的、寓意“长命安康”的长命缕。
&esp;&esp;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esp;&esp;随即,异变陡生!
&esp;&esp;“呃……嗬……”
&esp;&esp;一种仿佛从脏腑撕裂处挤出的气音,从姜宛辞喉咙深处溢出。
&esp;&esp;她不知从何处爆发出可怕的力气,原本软瘫如泥的身体猛地弓起,枯瘦的手指如同鬼爪,死死抠进了韩祈骁近在咫尺的脖颈,指甲瞬间陷进皮肉。
&esp;&esp;“呃啊啊啊啊——!!!”
&esp;&esp;凄厉尖锐的嘶吼,裹挟着高烧的滚烫与滔天的恨意,悍然炸响。
&esp;&esp;“你把他怎么了?!啊啊啊啊啊——!!!”
&esp;&esp;她的眼睛因极致的恐惧与愤怒变得一片血红,如同索命的厉鬼。
&esp;&esp;“你把他……把沉既琰……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esp;&esp;那骤然集聚的、支撑着她嘶吼的力气,连把话说完都困难,但她仍像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晃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恨不能生啖其肉。
&esp;&esp;韩祈骁颈间的刺痛,远不及她眼中那濒死母兽般的狠意来得灼人。
&esp;&esp;他竟被这决绝的反扑,钉住了瞬息。
&esp;&esp;但也仅仅是瞬息。
&esp;&esp;他直直望进女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恨意。
&esp;&esp;所有短暂的失神与莫名的烦躁,都被这剧烈的反抗和声声泣血的质问点燃,化作了比之前炽盛十倍的滔天怒火。
&esp;&esp;“贱人,你找死!”
&esp;&esp;他一只手狠狠扼上她纤细的脖颈,将她重重摔回床榻,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仍在溢出白浊的双腿,将那滑出半截的鸡巴再次狠狠捅进她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esp;&esp;“呃嗬……”
&esp;&esp;姜宛辞被掐得眼球微凸,喉间发出破碎的抽气声,血红的眼睛依旧怨毒地瞪视着他,蜷起的双腿踹向男人开始不住顶撞的腰腹。
&esp;&esp;扣在他颈间的一只手被生生扯开,在他颈侧留下了深长的血痕。
&esp;&esp;不待她再挣扎,他抓着她的手腕,死死按进头顶浸满污浊的锦褥里,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她纤细的腕骨。
&esp;&esp;整个身躯如山般压下,他喘着粗气,俯视着女人胀红的脸,看着她因窒息而张开的嘴,露出颤抖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