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祭祀的九鼎青铜与国玺副印不见了。”
“宫人招供,半月前已密运南方宗庙,想留一线国祚。”
他看向弟弟,目光如渊:“这是国之重器,正统象征。必须截回。”
顿了顿,又缓缓补上一句:“此行,不可尽诛——须留活口。若有幸捉得主使,押回京中。”
“随行的礼部侍郎沉既琰,务必活捉。此人,我自有用处。”
韩祈骁肃然领命,躬身退下。
待到众臣退毕,殿内重归寂静。
韩祈衍坐回椅中,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眉间断痕。窗外号角呜咽,阳光斜落,映得他唇角的冷意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