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逼我开口回应?你为什么一定要毁掉我的善意?
难道你就如此看不惯孙学士?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迫反击啊。”
冯御史愕然失声,愣在当场,这可真诛心了。
众人默默无语,这林泰来明明是满嘴歪理邪说,但却无法反驳。
能被林府家丁武力对待,可真踏马的是最大的善意啊!
翰林院掌院陈学士站了出来,对内阁几位阁老开口说:“翰林院事务,不必听外人起哄,将孙学士调往南京国子监即可。”
林泰来插话说:“为了继续表达善意,我对此没意见!
关于对孙学士的不敬之处,作为一个七战七捷、先登破城、抄录《累朝训录》二百卷的功臣,我愿意用一些功劳来赔罪!”
众人:“……”
这功劳不但没少,还多了?
申首辅稍加思索后答复说:“也可。”
如果当着上千人的面,把孙继皋往死里整,就实在有点太难看了。
调往南京国子监这个力度就刚刚好,非常符合首辅的心意。就连皇帝询问起来,也是能游刃有余的奏对。
林泰来又对王天官催促说:“时候不早了,今日廷议尚未进入正题。”
众人心里齐齐吐槽,你林泰来都公然杀鸡骇猴了,还叫尚未进入正题?
王天官憋着笑问道:“谁先与林泰来对质?”
日晷影子挪动了小小的一格,居然没人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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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打十个!
林泰来站在王天官旁边,不耐烦的说:“无人出来对质,如何是好?又该如何向皇上复旨?”
“不要紧,本部早有算定,必不致无法复旨也。”王天官不急不忙的说,气度十分从容。
看在众人眼里,只能说老王不愧是数十年的文坛盟主。
主持过不知多少次文坛大会,大场面从不会紧张和怯场。无论能力如何,这范儿不会差了。
随即又听到王天官继续说:“在文坛雅集上,有个老规矩是分韵赋诗,每人抽到哪个韵脚,就根据这个韵脚作诗。”
说着王天官拿出了十几支短木签,“所以今日不妨也引用风雅,抽签对质,也免得次序难定。
可惜金水河的状况不太适合,不然对质之人分列河岸,然后曲水流觞更为风雅。”
众人:“……”
老王你这是认真的?在朝堂上抽签,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清新脱俗了?
王天官拿着短木签,对申首辅示意了一下,“来一支?”
申首辅紧紧攥住了手,强行克制住了该死的伸手冲动。
虽然抽签似乎很好玩,但身为首辅,还是要顾忌到体面。
王天官又对林泰来示意说:“要不然,还是你亲自来?”
林泰来本来就是放浪形骸的人设,倒是没有太多形象包袱。
闻言便伸出手去,随便拿了一支短签出来,又看了眼后,大声说:“左都御史陆平湖!”
一片惊讶声响起,在这十几支签里面,林泰来上来就抽出了最大的一个,不知道这是手气好还是手气不好?
既然直接被点了,陆光祖避无可避,只能板着脸站出来。
林泰来先开口道:“你去年趁着我不在京师时,考满蒙混过关,然后又从刑部尚书迁为左都御史。
我回来后必须要纠正风气,以考功司郎中身份弹劾你在刑部尚书任上不称职,有什么问题吗?”
陆光祖答话说:“本院自认为在刑部尚书任上秉公无私,没有办过任何冤假错案,何为不称职?还请林吴门用事实说话。”
听到这个称谓,众人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