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我多次强调过,新人要脚踏实地,多研磨学问,少谈论抱负!
但是还有极个别新人不听教诲,好为高谈阔论,热衷参加清议,今天我就不具体点名了!
你们好自为之!在三年之后散馆时,不听教诲的人不要后悔!”
众庶吉士面无表情的听着,显然已经是习以为常到麻木了。
打不过,说不过,不听还能怎么办?
直到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咳嗽,林泰来这才熟练的下了台阶。
回到状元厅,他检查了吴道南帮忙抄写《累朝训录》,在业绩上又刷了一个积分。
然后林泰来又把周应秋喊了过来,并递给周应秋一些诗稿,吩咐说:
“我不在翰林院期间,每到逢年过节换季之时,你替我把这些应景诗词发出来,这里面中秋、重阳、冬至、除夕元旦等等内容的都有。”
关于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周应秋最放心,别人只怕都会有所疏漏。
在繁忙的工作中,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林泰来在翰林院膳舍用过饭,又在状元厅小睡片刻,然后就转移场地,去礼部主客司办公。
进了主客司所在大院,发现院中摆了二十多個红木金漆的箱子。
林大人便很生气,对值门的书吏质问道:“是谁如此不懂事,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给本官送礼?
本官先前吩咐过,在衙门这里不收礼,你们还敢放人进来?”
书吏连忙解释:“大人休要误会!这些乃是朝鲜国进贡的方物,今天送到主客司来点检。”
林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