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用懋解释说:“这是与你有过交往的京师红伶玉牡丹所鼓弄出来的作品。
上次你来京师考武状元,不是请她包夜很多次么?”
林状元回忆了一下,终于依稀想起来一个被王十五压制得很惨的美人形象。
最近为了功名,一直修身养性、谨言慎行,导致火气有点大
“可恶!此女竟敢不经我同意,擅自蹭我的热度!”林状元拍案怒喝道。
随即又对屋外的右护法张武吩咐道:“你去大门外向张文传话!
去教坊司西院胡同,把玉牡丹给我请到这里!我要狠狠的教训她!”
吩咐完了后,林状元觉得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周到,屋里好像还有两个同事?
便又转头对朱国祚和唐文献说:“两位前辈可否暂时回避一下?”
朱国祚:“……”
唐文献:“……”
历代状元前辈快睁睁眼吧!这传承百年的状元厅,声誉要毁于一旦了啊!
家教颇严、严禁生育资源外流、只能做为娱乐业云玩家的申用懋颇有兴致的说:
“本来西院玉牡丹这两年声势稍衰,但最近却又重新翻红,与东城本部的夭桃堪称近日最当红的两大名姬。”
林状元忽然觉得,自己最近可能孤陋寡闻了,不耻下问的说:“夭桃又是谁?”
申大爷惊奇的反问道:“你不知道夭桃?你见过她啊。”
林状元有点懵,作为一名状元,自己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差吧?拔掉无情不认人和完全不认识是两回事!
申用懋答道:“就是你去年年底冲顾宪成讲座时,被你打晕的那个美人啊。”
林泰来无语,这也能火?
申用懋继续解释说:“夭桃与玉牡丹两个美人,一个号称是被九魁状元打过,另一个号称是被九魁状元之妻打过!风头一起力压群芳!”
林泰来:“……”
然后申用懋翻出一张文稿,“这里也有夭桃写的小曲。”
只见得上面写道:“题名独占黄金榜,画眉同登白玉床。
虬臂奋,凤身齐,桃花春浪锦鳞飞。
妾为马,君作骑,忽然梦里状元归。”
看完后林泰来突然意兴阑珊,这踏马的,就算白嫖都是自己亏了!便宜的都是对方!
九魁状元的名号,忽然成了自己的桎梏,以后再也没有白嫖的乐趣了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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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人的一天
与申用懋审定完《九元诗集》的最后一批入选作品,林状元就准备起身走人了,反正今天只是来认认门的。
又到次日,才是翰林院修撰林九元泰来公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林修撰走进了状元厅后,果然看到里面已经安置好了一套新的桌椅文具,临窗而设,窗外有竹,颇为清雅幽静。
坐在椅子上后,林修撰就发现自己没事干了。
当然,对于翰林们来说,只要不着急提升修行境界,没事干不是什么大问题
悠游翰苑,清闲度日,笑看内阁、六部、科道整日里鸡飞狗跳、互相厮杀。
同时自家功法还在自动增长,这才叫神仙生活,只要忍得住远离红尘的寂寞(外快少)。
比如林修撰,就算他坐在状元厅只会发呆或者睡觉,并且一直发呆或者睡觉年。
然后忍不住寂寞,想下凡的话,能直接当个小地方的知府或者大地方的同知,或者是省里的按察佥事。
可能是翰林院里灵气浓郁,真传弟子在翰林院修行一年,就能顶得上外面野路子散修的三年。
忽然林泰来看到,同屋的朱国祚和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