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及锦衣卫官校素来有旧怨,所以不得不防。
故而穿上御赐甲胄,尽量减少搜检环节出现意外的可能性。”
沈尚书斥道:“你实乃多虑!这里没有人想害你!”
林大官人求知若渴的问道:“这里没有?那么哪里有?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害我?
在号舍里面?还是受卷?亦或是弥封、誊录环节?”
林大官人的语气始终是一本正经的,仿佛正在进行严肃的学术探讨。
在后面排队的考生连气也不敢喘,前面这位姓林的哥们实在太勇了。
“滚进考场去!”沈尚书按捺住了将林泰来驱逐的冲动。
如果把林泰来驱逐,他还有举人功名,仍然可以去吏部选官,海瑞就是从举人当到了正二品都御史!
更别说林泰来还有个武状元功名,仍然可以继续去当武官。
站在沈尚书左右的礼部郎中于孔兼开口道:“大宗伯不必”
沈尚书打断了于孔兼,“你们痛恨林泰来,我能理解,但你们要做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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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就打
于孔兼对沈尚书说:“大宗伯但请放心,林泰来所依仗的那些东西,在考场这个特殊环境下,都会短暂失去效力。
任何一个环节出点小差错,都能够导致一位考生考试失败。
而朝廷又不能为了一个人的事故,而影响到其他数千考生。”
举个最极端的例子,如果某人的试卷在送到考官手里之前就丢失了,或者毁损了几页,朝廷难道还能为了某個人,再重新组织一次会试?
沈尚书早就知道礼部下属想搞事,本来内心是倾向于反对的,毕竟先前和林泰来达成过“默契”。
但今天林泰来的嘲讽脸成功激怒了沈尚书,于是沈尚书就对礼部下属的小动作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