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扬州城盐价一直很贵,比外地还贵。
所以我们扬州卫就想着,直接从盐场大批采买食盐,然后运回扬州城,内部自用,不受盐商的盘剥!
但因为春季船只大都北上漕运了,所以就委托了苏州卫漕船帮忙运盐。
却没想到,这第一批十万斤盐居然被你们盐务衙门直接查封了。”
围堵在这里的扬州卫官军突然群情愤激,纷纷骂街。
“狗官肯定与城里盐商有勾结,不想让我们自己运盐吃!”
“狗官为了让城里盐商多赚钱,就把我们扬州卫买的十万斤盐当私盐查封了!”
“我们长官好心组织运盐,狗盐官就一定要跳出来破坏!”
扬州卫官军一致认为,盐务衙门不愿意让卫所军户自食其力,强行维护盐商的高盐价。
蔡御史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这些大头兵踏马的能不能长点脑子,有多瞧不起盐务衙门?
这一年区区二十万斤盐的量级,根本不在眼里,更别说为了二十万斤盐袒护盐商了!
但官军就是这样认为的,蔡御史根本解释不清!
见与扬州卫官军说不明白,费运使转头质问林大官人:“那你为何在公堂上不讲清楚缘由,直接认罪?”
林泰来叫道:“昏官枉法!屈打成招!这就是屈打成招!
你强行逼我认了罪,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认罪?天理何在!”
费运使:“……”谁踏马的把谁屈打成招?
“还说与你没关系?”费运使又质问。
林大官人答道:“你们为了盐商利益,查封了扬州卫的盐货,引发了扬州卫官军的极度不满。
然后又在今天激起了兵变,跟我林泰来有什么关系?”
先补一章,晚上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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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我自己?
万指挥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乱兵:“尔等听我一句,有诉求可以找我提,但不要惊扰了贵人啊!”
但气氛已经到位的官军并不买账,叫道:“万长官不要帮着狗盐官说话!我们只找狗盐官讨说法!”
听着外面的动静,平山堂里的张佳胤叹口气,对王世贞说:“今天这场文会怕是不成了,你还是想开点吧。”
王老盟主生气的说:“我何德何能,文会竟然值得用一场兵变来阻击!”
张佳胤说:“你明知林泰来和蔡时鼎有矛盾,还要到扬州来办文坛大会,难免会被林泰来针对。”
旁边冯时可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就算没有蔡时鼎,弇州公也一定会被林泰来针对!”
张佳胤有点不信的说了句:“林泰来不至于如此吧?针对到这个地步,那是何等的执念?”
在外面,最慌的其实是费运使,因为林泰来是在盐运司认罪的,是他这个运使判了林泰来走私罪的。
以他对巡盐蔡御史尿性的了解,蔡御史一定会把黑锅甩到他身上!
被乱兵夹在中间的蔡御史无可奈何,只能放下了风宪官的骄傲,高声道:
“诸位官军听本院说几句!听到尔等反应情况,本院也感同身受!
但此事乃是盐运司发生的事情,本院目前对真实情况也也一无所知!
所以本院承诺迅速查明真相,再给诸位一个答复,但是本院需要一些时间!”
蔡御史刚说完,扬州卫官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个声音说:
“这算个屁承诺!一没有时间限制,二没有明确补偿之法!就是糊弄我们卫所兄弟!”
蔡御史听到这个声音就莫名愤怒,转头喝道:“林泰来!你也说过,今天之事与伱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