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翼很有分寸的说。
二十两不便宜,但能来参加文坛大会的名士没几个是穷人。
拉到五十个人就是一千两,然后分成二百两,真的不少了。
及到后日,就是王老盟主第一次召集文会的日子。
这时代与后世有个不同之处就是,在公开活动上,有的时候最重要的人物未必是最晚到场的。
比如上朝,是皇帝先坐好了,然后才会让群臣趋步觐见。
今天这次文会,王老盟主早早就坐在了平山堂正堂里,与大力支持文坛大会的巡盐御史蔡时鼎说着话。
王老盟主喝着茶说:“看到蔡侍御的部署,我将会场选在这里,是选对了。”
主要是看到山上山下的层层防御,老盟主就感觉无比的安心。
当初选择入住平山堂,也是考虑到了可以据险而守,阻绝闲杂人士上来捣乱的因素。
哪怕这只是个几十米高的小丘,那也是地利啊。通行道路并不宽阔,一百人一道关卡足够防御了!
听到王老盟主的感谢,蔡御史连忙谦逊几句,协办文坛大会,他也能沾光扬名。
对于远离中枢数年的他来说,这也正是目前所急需的。
所以早到的两人心情都不错,就坐在平山堂里一边闲聊,一边等待今天参会人士的到来。
一开始还没什么,但是当老盟主喝到第三壶茶,文思如尿崩时,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人呢?其他人呢?
虽然今天是小范围精英会议,参会人数并不多,但也不至于到了现在,一个也没出现吧?
今天来不及多写了,定了闹钟明天7点起来补更新,就当周末加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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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没关系!
随即蔡御史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转头就对门外长随蔡十全喝道:“速速请费运使下山去打探情况!”
在外面率领盐丁布置防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盐运司费运使,换了别人也没本事指挥三百盐丁。
蜀冈并不高,费运使得了命令后,一会儿就跑了下去。
山门防线没有异常,山底防线也没有异常,盐丁们都在牢牢的坚守岗位。
但是再向外看,从山底延伸出去的道路上,却来了不知多少官军,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费运使怒喷盐丁:“尔等为何不早早禀报!”
盐丁们很有责任心的答道:“官长只命令我们谨守山路,不得放人上山,而那些官军又没有上山!”
这个回答深得费运使的欣赏,于是赏了答话盐丁两个大嘴巴子。
打完了盐丁,费运使再次看向外围的官军。因为站的略高,视野较广,粗粗观察过后,估计官军人数约有七八百人。
于是费运使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些官肯定是扬州卫的!除了扬州卫,没别的衙署能集中这么多官军!
有这些官军在外围拦截,难怪没人上山!蜀冈又不大,七八百人足够用了!
再往外看,又看到十来个士人,带着各自随从,尴尬的站在路边。大概是因为官军拦着路,所以过不来。
费运使走了下去,来到官军这边,大喝道:“谁在这里管事?”
但是官军没有人理睬费运使,两边又不是一个系统的。
这时候从远处走来了一队人,约莫有数十人,打头的人举着一个小旗子,嘴里喊着:“诸君跟紧了,切莫走散!”
后面有个年轻士子不停的问道:“真的能见到老盟主么?真的能参会么?”
举着小旗子的领头人不耐烦的说:“现在又没有提前收钱,如果我张武骗你们,还敢带你们去蜀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