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盐引!”
林大官人嗤之以鼻,五百盐引能赚多少银子?三百两?
对普通人而言,三百两算是巨款了,但他林泰来像是缺这三百两的人吗?
虽然林大官人想进军盐业,但真不在乎这几百盐引。
吴田氏连忙补充道:“这五百盐引都是可以行盐到苏州的盐引!”
这就很好,吴田氏终于引起了林大官人的兴趣。
虽然五百盐引并不多,但若是能运盐往苏州的盐引,那就是个值得打开的口子。
众所周知,苏州区域都是被郑家垄断的,别人很难搞到行盐苏州的盐引。
再说按照当下流行的每引二百斤计算,五百引相当于十万斤,那么夹带个几十万斤私盐不算多吧?
“盐引在哪里?”林大官人问道,他没问真假,谅对方也不敢骗自己。
吴田氏答道:“全都在夫君那里。”
林泰来不耐烦的问:“那你丈夫又在哪里?”
吴田氏详细答道:“藏在海那边的盐场里,他不敢公然露面,也不敢上路到扬州来。”
林大官人没有继续问下去,却又说起其他话题:“你们和郑家之间,有什么血仇?”
少妇先是低头哄了几声怀中幼儿,然后才详尽的对林大官人说起来。
原来这吴田氏的丈夫吴登祖籍徽州,祖上到江北来讨生活。
吴登父亲与郑家算半个合伙人,负责收盐、运盐。后来吴登父亲积攒了一部分身家,生了自立之心,欲往苏州行盐。
然后吴登父亲莫名其妙的被当成私盐贩子,遭到了围剿,并死于非命。后来查证,都是郑家所为。
林大官人非常多疑的问:“你丈夫藏身于混乱的盐场,我还能理解。
但你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妇人,又是怎么保住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