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了?”
徐总管反问道:“一萧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这诗句是你的吧?
最近花间流传一个消息,为了更搭配这句诗意,你林大官人想找个美人练练吹箫,不少人都盼着呢!”
林泰来愕然的问道:“这首诗很火?”
徐总管非常肯定的说:“当然很火了,哪个美人不想与林大官人练吹箫?”
林泰来忽然转头对高长江,咬牙切齿的说:“这就是你的推广?”
高长江已经躲在了张家兄弟身后,辩解说:“反正按照坐馆要求,让这首诗大火了!”
林泰来捏着拳头,走向高长江时,巷口有人大喝一声:“林泰来你这个逆徒!”
便又见五彩斑斓的张幼于,带着鬼面具冲了过来,后面好几个随从拉都拉不住。
林泰来躲过了撕扯,莫名其妙的问道:“你又发癫了?别说逆徒,我还没拜师呢!”
张幼于双目通红,像个输急眼的孩子:“你当初告诉我,要在南岸建新港区开分关!
如今我把全部私房钱都拿出来,又借了银子,高价在木渎镇南岸买了十亩地!
结果现在又传出消息,木渎港分关要在北岸开关!我那十亩地全砸手里了!”
林泰来:“……”
这都什么一地鸡毛的破事啊!
这时候又有个申府仆役跑了过来,叫道:“我家二爷有请!”
林泰来叹口气,事业越大,个人闲暇也越少。
比如今天刚回城,立刻就有一堆人纷纷来找自己,只怕以后难有悠游林泉之乐了!
我怀疑我二阳了,难怪这两天精神状态十分萎靡,码字也不兴奋……
(本章完)
------------
又来一个知县
应付已经入坑的虚君,要讲究一个若即若离,回应不可太过于积极,但又不能完全不给反馈。
所以林泰来对申府仆役说:“今日已经晚了,我就不进城了。等明后日得了空,再登门造访申二爷。”
那仆役还想说什么,但林泰来已经走进了更新书院的大门。
张幼于也跟着进来了,林坐馆提醒说:“天色不早,城门快落锁了,你还不回去?”
张幼于很不见外的说:“回了家也要被哥哥指责嘲笑,不如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林泰来鄙夷说:“你说伱一个好端端的名士,整天琢磨着赚钱做什么。再说你家业有兄长打理,又不需要你去营生!”
张幼于振振有词的答道:“这叫积财以防老也!”
林泰来又说:“那你动辄在外面花天酒地,完全看不出能积财的样子。”
张幼于再次振振有词的答道:“这叫积快活以防死也!”
对这个境界,林大官人表示理解不了,痛心疾首的开口道:
“若天下读书之人都像你这样以颓废自放为能,简直浪费教育资源和钱粮!长此以往,只怕大厦将倾、国将不国!”
张幼于冷哼道:“居然还教训起我,这就是你拜师的态度?
如今全苏州城除了我,哪个正经老前辈肯当你的经师!”
林泰来诧异的说:“你也知道自己是不正经的老前辈?”
及到次日,林泰来刚起床,就收到了负责新吴联加盟业务的范娘子来信。
先前对会盟一直很抗拒的太湖东岸片区几个堂口,昨天居然全部同意本月在木渎镇会盟。
这个突然起来的从顺态度,让林坐馆非常意外。
按他原本设想,要先等社团内部整顿完毕后,然后才会开始向太湖东岸各堂口施加压力。
逼迫这些堂口加盟新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