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教授?
不过同样继承了文征明社交方面优秀基因的文元发,还是看破不说破了。
在席位里,十二岁的小文震孟对父亲文元发说:“这王老前辈有点矫情了,父亲你还这么委屈的帮他。”
文元发低声叱道:“闭嘴!还不都是为了你的将来铺路!
这几日对你太放松了,回去温习三遍最新的八股文讲义!
从衡山祖父起,我们文家三代人五十次乡试失败的耻辱,就靠你这个第四代雪耻了!”
坐在旁边的文征明关门弟子王稚登,听到文元发的话后,对小文震孟同情的叹口气。
只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还是像他这样轻松。
换个赛道,完全放弃科举官场,走布衣山人路线也是能成功的嘛。
王老盟主招呼着大家在甲板上入座,又开口道:“好了,不要说那些杂事了,毕竟今天都是为戚少保送行来的。”
既然是送行,那必然是要写诗的,王稚登作为苏州本地文坛领袖,率先来了一首:
“古寺西边路,青山满目中烛怜门外路,尘土暗江枫。”
然后文元发谦逊的说:“家祖曾经为枫桥题过一首,我就不献丑了,今日只重温家祖的旧作好了。
金阊西来带寒诸,策策丹枫堕烟雨……荒凉古寺烟迷芜,张继诗篇今有无?”
众人作完诗,轮到王老盟主压阵了。
只见老盟主看了看西斜的日头,摆出个眼神迷离的姿势,业务非常娴熟的说:“枫桥暝色隐楼船,文彩风流尽此筵”
突然岸上有人大喝一声:“尔等这些跳梁逆党,安敢在此狂吠!”
这声音确实很大,宛如春雷,楼船甲板上听得清清楚楚。
但这个声音更是很耳熟,还有种魔力,让王老盟主自动的血压飙升,本来非常娴熟的吟诗技能居然被打断了。
一定是幻觉,都踏马的送到枫桥镇了,为什么还能听到那个邪恶的声音骂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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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帽遮颜过闹市
听到声音后,楼船甲板上众人都扭头向岸上看去。
却见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伙人当街对垒,随时开打的样子。
其实在经济高度繁荣的苏州,这种情况并不算稀奇,毕竟利益越大的地方,争执就越多。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遇到了只当看戏。
此时从楼船上看过去,右手边那伙人平平无奇,领头人是个带着东坡帽,像是个朝奉的中年人。
但左手边那伙人的看点就十分多了,当中有二人。
一个是孝服红颜,头簪白花却打着一把彩色的伞。其容貌美艳不亚于众名士时常见到的名妓,视觉冲击力很强。
孝服红颜旁边另一个男子极为高大雄壮,站在人群里宛如鹤立鸡群,但带着个防雨斗笠,遮住了半张脸。
众人对此只想吐槽,你以为挡住了半张脸,别人就认不出你是林泰来?
在疑似林教授的雄壮男人身后,还有左右两个大号的布招子,上面都写着大字。
右边是:“奉正讨逆,廓清文坛!”
听说了前夜申府事件的人,对这两句都有所耳闻了,但今天现场却又多了另外两句。
就是左边另一个大布招子上写着的:“扶申灭奸,打倒叛徒!”
楼船上都是搞文字的,能看得出来,布招子上这几段字的气质似乎各不相同。
有的像黄钟大吕,有的像民间俗语。
林泰来是怎么能把这几段字,如此圆融混杂到一起的?
东坡帽朝奉打量过对面后,果断避开雄壮男人,朝着孝服红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