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去再把项目的需求,方案,交期,问题全部重新梳理,她自己梳理一遍再和现有版本比对,看两者细节差异。
过了几天蓝蔚很烦,让董岚去做跑腿的活,一会儿请人来开会,一会儿给客户写邮件催东西,都是些细枝末节的杂活。
两个人在不同部门的时候配合还算默契,董岚调过来之后,蓝蔚只觉得麻烦,连派杂活给她都嫌烦,觉得董岚的唯一作用就是花瓶,想通了之后就让董岚负责和客户沟通,蓝蔚让董岚把计划发给客户,董岚说这个计划发出去做不到怎么办。
蓝蔚懒得解释说:“让你发就发,哪那么多废话。”
董岚在商务部的时候让蓝蔚发计划,蓝蔚不肯发,董岚到项目部蓝蔚让她发计划,董岚更新了计划,还有很多技术问题,她更新的计划并不能保证时间,这些技术问题她看不懂,连工业部件名字和实物都对不上。
蓝蔚不肯带董岚,董岚靠自己的理解摸索怎么做项目运营进展很慢,进入一个死胡同,技术问题她不懂,不懂技术问题就做不了方案解决不了问题也运营不好项目。
她一个非技术背景从零开始的项目经理怎么才能在项目部立足,不仅立足还要发挥出自己的长处?她不知道,
现在项目部里的项目经理都是技术背景,讨论起技术问题的时候眼里有光,技术上的东西她肯定是干不过这些理工科背景的项目经理,有没有技术能力不行却很强的项目经理呢?她没找到模版,也没办法模仿。
仲海明看到姚远过来说:“算法问题基本上都解决了,软件平台小问题还是多,不影响使用,我们准备先发货。”
姚远说:“辛苦。”
仲海明说:“蓝蔚和我去华达现场,小磊留在厂内。”
姚远说:“董岚呢?”
仲海明没把董岚当成能用的人,姚远这样问,他想了一下说:“董岚去现场不太方便,就留在厂里吧。”
姚远说:“迟早要去现场。”
仲海明说:“也是。”
仲海明懂姚远的意思,不过仲海明自己没有管理女性工程师的经验,算法部门全男性,到了项目现场后,男工程师吃住抽烟都在一起,讨论问题都挤在酒店房间,突然多了个女项目经理多少有点别扭。
姚远也去现场,但姚远不一样,技术能力和身份地位在这里,已经强到忽略性别,大佬在现场能解决其他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得听她的,大家没意见。
董岚能做的活哪个男项目经理不能做,为什么要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性项目经理,仲海明觉得自己不算歧视女性,只不过人天生就有差异,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路。
这条路早就在出生的时候就定了一大半,涉及到出生的地区,性别,家庭,阶层,天赋,后天能改变的部分很少,董岚的背景在这个行业做商务就很合适,实在没必要浪费时间重新挤到一条不适合自己的赛道。
姚远说:“传感器问题没解决之前先把设备速度降下来。”
仲海明说:“我来安排。”
姚远出了车间回去收拾行李,一个电脑包,一个登机箱,司机送到上海机场。
到了东京过安检到出口就看到举着牌子的接机人,车开到rv总部,一家做工业部件传感器的公司。
这家公司全球销售额200亿,东京总部2000多人,净利率22,对比 c净利率24,波光科技x2y项目净利率15,华达工厂的净利率3。
净利润率直接反应主导的消费电子产业链分工模式,有绝对优势地位收割产业链主要利益,美德日国家提供高精尖的工业部件和设备次之,国内工厂提供廉价劳动力的生产制造工厂人最多利益最少。
rv在全球有40多个国家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