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妪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只“哦”了一声,没再试图搭话。
几句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梨树下。
就在小九把这老妪往树下土包上搀,即将松开手的时候,那老妪忽然一抖。
她那只像是鸡爪子一样手,居然翻转过来,以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姿势死死反扣住了小九的手腕。
她抬起头,朝小九笑:“那要是你出了事的话,他们肯定会担心的吧?”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猛地蹿出一个东西,直接掏向了小九的胸膛。
一阵闷响。
小九缓缓弓起了身体。
老妪见状,脸上的笑意立刻变得更浓。
她直起背,紧紧抓向小九的脖子,试图将他提起来。
“要怎么处理你好呢做成人皮偶?把脑袋敲开当成蛊瓮?要不,还是先折了手脚炼了,给我当几天伺候小童?”
她想到了什么,只咯咯地笑起来,露出一口黑黄的牙。
“刚好、刚好,你这小娃虽然皮的颜色难看了些,可也长得可爱,刚好我床边的那只脚踏小童腐了,你刚好能和他换换”
就在那老妪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夸张,甚至连一张脸都挤得像晒干的橘子皮时,她的眼睛忽然睁大。
她的手都已经抖得像是筛糠一样了,可还是没能把手里那个瘦弱的少年挪动分毫。
老妪猛地低头。
一个卡在她腹部的黑乎乎的东西,此时也在抖。
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动作利落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风掀起她的衣摆,于是就能看见她那身像是破布拼凑的衣服中央,有一只漆黑的干瘪的手从她肚子那往外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