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花撂去后座。
太俗了。
从花的品种,到包装,到花上的香水,乃至这个礼物本身,都太俗了。
花束是成本最低的礼物,甚至不需要动脑,她不喜欢这种千篇一律的东西。
“不喜欢?”
她摸了下鼻子,面不改色地撒谎:“没,最近降温太快,有点感冒,鼻子不太舒服,闻不得香水味。”
庄延眼神里流露出关心,“明天带你去吃一家药膳,她们家的鸡汤不错,祛寒。”
纪嘉臻系上安全带,把卡进大衣外套里的一缕发抽出来,“今天的饭还没吃呢,就想约我明天的了?”
庄延看一眼倒后镜,笑着问:“那你愿意赏脸吗?”
“看你表现喽。”
餐厅有些远,在城南的一处山林,黑珍珠二钻,环境清幽,位子挺难订的。
服务生领她们往里走,穿过长廊到僻静独院,透明玻璃取代了院墙,三面皆是树景,满眼都是葱茏的绿。市中心的树早就萧条,这儿的却仍是生机勃勃。
纪嘉臻长期节食,饮食方面不太讲究,在她这儿就没有难吃的东西,所以干不来点菜这细活儿。她把菜单丢给庄延,低头抿了口普洱,目光随意落到一棵往歪了长的树上。
庄延在合上菜单前问她:“想喝什么酒?”
纪嘉臻懒懒收回视线,“一个人喝没意思,喝茶就行。”
男人温润一笑,“我陪你喝啊。”
“车不开了?”
“代驾,或在这留宿,都可以。”
纪嘉臻精准捕捉到“留宿”二字,眼中闪过一丝笑,貌似不在意地“噢”一声,说了自己想喝的酒。
服务生离开,剩她们面对面相望。
“去西北这么多天是有工作在身还是单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