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对比了才知道。”
纪嘉臻上半身往前倾,近距离对他说:“你挺急切啊。”
闻斯聿一脸痞劲,笑的很坏,又很欲。
“像你说的,看中的是我的钱,我送你这两样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有的是钱,所以,把你那些关系断断,赶紧来泡我。”
最后一句用的气声,配上他的笑,轻佻到没边。
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纪嘉臻站回去,手往前捞一下,两个钥匙就落到她手心了。
“这么有诚意,不收是不是太不给面子?”
闻斯聿看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依旧是笑。
纪嘉臻也挺擅长变脸,钥匙还没捂热,主人姿态就拿出来了,她从岛台里边儿走出来,立马开口赶人:“行了,挺晚了,想休息了,赶紧从我家出去吧。”
闻斯聿站起来,往后退两步,眼神锁在她脸上。
纪嘉臻跟着他走,突然善心大发地问一句:“房子给我了你住哪儿?”
闻斯聿总算是等来这句话,手搭在门把手上,背抵着门,但没动,另一只手指了下上面:“你楼上,所以,你最好说到做到,花花草草撇干净,别带些不该带的人回来,我可听着呢。”
她就说他不对劲,敢情在这儿等着她呢。
纪嘉臻翻他白眼,“快滚。”
门打开,闻斯聿出去,快关上的时候又被他手抵住,他欺身过来,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距离近到犯规。
“有一句话忘了说。”
“……”
“让你老公腾个地儿,情夫要上位了。”
作者有话说:
闻斯聿说的没错,这房子住着确实比酒店舒服的多。
ay姐来找她谈工作,进门就瞪圆了眼。
“你舍得花钱买房了?”
纪嘉臻很有闲情地站那儿插花,剪刀咔嚓一下剪了多余的枝干,“您太看得起我了。”
ay姐说她猜也是,“这是……给段总哄好了?”
纪嘉臻瞥她一眼,知道她是以为这房子是段祁寅给她整的。
她已经四天没搭理过段祁寅了,别说整房子,他现在应该在想着怎么整她。
但闻斯聿的不确定性还太大,她不想别人知道自己跟他有还没发展成但应该会发展成实质的关系,所以撒了个谎。
“我自己租的。”
ay姐眼珠转了转,没再问下去,从包里拿了一沓纸出来摊到她面前。
“有几个拍摄的工作你留点心,我下周一要飞c市,没办法跟着你。”
纪嘉臻随意扫两眼,只对其中一个杂志的拍摄感兴趣,不为别的,只为负责拍摄的那个摄影师是她好友。
她调侃一句:“您这行程比我还紧凑。”
而她恰好知道一个最近也要去c市的人。
ay姐难得地目光躲闪,纪嘉臻心中的猜想有了答案。
“简懿是你在带吧。”
对面人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段祁寅还真是煞费苦心,是怕她知道了会去撕人家一层皮还是怎么着,经纪人的事儿还得瞒着她。
简懿对外宣称的那经纪人完全是傀儡,ay姐才是正儿八经的那个。
“行了我知道了。”
逮着ay姐问一点用没有,找段祁寅才是正解,他才是那个出招的人,她心里门儿清。
ay姐还得回公司一趟,没在她这儿待太久。
一个人在房子里安静了还没半小时,门铃又响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闻斯聿站门口,穿的依旧潮,纪嘉臻忽然想到回国前夕睡的那个模特,长相已经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