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笋子给我放下!那竹林是我们老程家的老太爷种得笋子,关你一个赔钱货什么事儿!你要不放下,别怪我揍死你!你个操蛋玩意儿!”
程英轻蔑地看她一眼,“奶,注意你的措辞,我要是赔钱货,你也是个赔钱货,毕竟我们可都是女的,我身上还流着三分之一你的血脉,你骂我任何话,都会反弹在你的身上。那竹林就是我家的,你要觉得有异议,可以去找村支书和公社书记,重新评理,看看那竹林到底是谁的。在此之前,你们敢背着我们二房去偷我家的竹笋,这一次就算了,要让我再发现你们去偷笋子,你们等着坐牢吃官司吧!”
她说完,狠狠撞开堵在门口的黄翠芝,往门外走。
黄翠芝被她撞得一个趔趄,伸手捂住被撞疼的肩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恨得牙齿直痒痒。
昨天程英带来了县里那么多干部,还把程纯富给抓走了,她本事这么大,公社和村里的领导不管以前怎么看待她,出了昨天的事以后,估计都不敢得罪她,什么事儿都会以她的意见为主。
在这个年头,能一下动员这么多县里干部下乡来的人,可不是普通人,公社、村上的干部哪里敢得罪她,自找苦吃。
黄翠芝要真闹到村里干部去,村里的干部也不会站在她这一边,只会站在程英那死丫头片子那边,黄翠芝想想都气得心里发狂。
那片竹林,种了六种竹笋,一年四季都有笋子生长,往年黄翠芝靠挖竹林里的竹笋卖了不少钱,换了不少东西,这一下被程英那死丫头占去了,她还不能白把她怎么样,她是越想越气,气得脑袋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往旁边倒。
“妈,您没事吧?”一直闷声不吭,在烧火的黄晓红,见到她摇摇欲坠的模样,赶紧过去扶她,嘴里故意大声嚷嚷:“程英,你看看你干得好事,你奶都被你气晕了!”
程英像没听见她的话,头也不回地走出灶房。
程建立一听到自家老妻和老娘在厨房被程英欺负了,气冲冲地跑到程英面前,捏着拳头就往她脸上揍,嘴里咬牙切齿道:“老子忍你很久了,昨天在院子里老子就想揍你了,今天你还敢来我们家灶房打你长辈,你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下贱货,你还想着让老子陪你钱,你给老子做梦!看老子不揍死你!”
程英偏头躲过他一击,神情冷静地快速弯腰,将手中装了笋子的筲箕放在地上,趁这个机会,纤瘦的右腿往程建立下盘狠狠一扫。
程建立不妨她突然出手,脚上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地上倒。
程建立连忙用尽全身力气稳住身体,程英压根不给他站稳脚的机会,伸出右腿勾住他的左腿,朝他膝盖狠狠一撞,同时伸手摁着他蠢蠢欲动的一只手臂,反手狠狠一拧,直听咔嚓一声,程建立的右手发出令人一阵牙酸的骨裂声,他的右手手腕直接被程英弄折,程建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毫无招架之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她面前跪下去。
程建立感觉不妙,都顾不上疼痛,为了不给她下跪,使劲稳住身体,像个□□蹲在程英面前。
他刚稳住身体,程英直接伸手,摁住他的脑袋,往下一用力,让他顺势直挺挺地跪在她的面前,接着朝他微微一笑,“大伯这是干什么,这大清早的,为了几根竹笋给我下跪,多不值当。你想吃笋子跟我说一声就好,我心情好,兴许能赏你两根吃吃。”
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哦,我倒忘记了,大伯你以前没少打我和我妹,让我跪在你的面前认错,我不认错,你就让我们一直跪着,直到我们跪得双腿受不住,晕过去为止。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头一次向我下跪认错,可惜啊,我不会原谅你。”
程建立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完全没料到,程英如今的身手竟然这么敏捷,格斗技巧这么丰富,出手快准狠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