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苏棋发现这些工人虽然没在干活时间,但和赵经理一样都戴着安全帽。
还有一个路过的工人手上端着饭碗,不是在工地门口买的,工地里有人做饭,碗里有不少肉。
苏棋的视线从工人的安全帽上划过,又落在赵经理的帽子上,材质相同,颜色不同,但都是真材实料。
和赵经理见面的这短短几分钟时间,苏棋已经大致判断出来赵经理的为人。
虽然喜欢说好听话,但做事也很实在,比如对待这些工人,再比如给自己的转账……
“苏先生,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赵经理又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本来这地儿偏僻,附近也没人住,最近天热,我都让大家晚上多干会儿,中午和下午休息,但现在这意外一场接着一场,晚上我是不敢让大家干活了。都上有老下有下的不容易。”
苏棋问:“开工时有找人看过吗?”
“看过,专门做法献了不少祭品呢。”
苏棋没说话了,他绕着工地慢慢走了一圈,又问赵经理要了工地施工图,一边走一边看。
帝都的地金贵,图纸上的高楼大厦画得比较密集,一眼看过去有种逼仄之感。在图纸上看过去都这么难受,更不用说建出来后会有多拥挤不见光。
赵经理将图纸递给苏棋后,看着他低头认真看图纸的模样不由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