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一只手压着沈靳,另外一只解开他的衬衣探了进去,脸上带着咬牙切齿说:“哥哥,你为了纠正我的性取向都给我下药了,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哥哥,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对别人要用药,对你不用,我长大了,你要摸摸吗?”
江欲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畅快地说过话,尤其是当他一层层扒下他哥的伪装,眼睁睁看着那张愤怒的脸由白变红,他哥那副自以为永远冷静的表情再也淡定不下去。
似乎这样真的能解几分他的气。
压抑已久的药性蚕食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性,从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让身下这个人脸色一寸寸变白,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来劲,最开始的愤怒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全部化作脱口而出的大逆不道的话:
“哥哥,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爱的吗?”
“你自慰过吗哥哥?”
“我猜肯定有过吧只是没有让我看见,哥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梦遗梦见的就是你,我梦见小时候你老是欺负我,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呢,你是我哥,你只可以对我好,只可以对我一个人好,你答应过我的!”
“你还跑到学校告诉我你想谈恋爱,你还想结婚,哥哥,你要是敢找别人结婚,我就跑到你结婚对象面前去说你就是个骗婚的同性恋。”他不知轻重的抚摸生涩到简直毫无章法,炽热的手掌如同烙铁一般,烫的沈靳浑身都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