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秋千绳。
“你干嘛?”她瞪眼不爽道。
“小心肚子。”
“瞧你担心受怕的样子,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紧张什么?我以前都是站在秋千上的,如今坐在秋千上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推我就算了,还敢拉我绳子!”
“到底也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不得安稳。”他难得对杭玉淑埋怨道。
也许是杭玉淑太不稳重了,这肚子里孩子也觉得不靠谱,很快她感觉不对劲,肚子开始疼,羊水也破了。
“我好像要生了。”她这话刚落地,白青墨慌得跑去喊人。
“别慌,动静闹大了,真嫌弃不够丢人,东西在屋里备好了。让铃兰白兰扶我进屋,你喊林妈让她给我接生,然后你到院子外等着。你要是敢进来,我打死你!”杭玉淑冷静道。
杭玉淑被丫鬟们扶着,肚子很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却开始发晕了。
“疼吗?小姐可受得住?”
“闭嘴,别嚷嚷,吵得我心烦。”她疼得直呲牙,甚至疼得都喘不上气,很快下身的亵裤裙子都被血染湿了。
白青墨还跟在后面,但是杭玉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被丫鬟搀扶到产妇生产用扶手靠背躺椅上,椅面有个半圆洞,到时候下面放一个装满温水的木盆,有点像恭桶,当初看到这玩意,杭玉淑觉得生孩子应该跟出恭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