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专心守好城门。”白朝驹说着,合上了车门。
坐在?马车内的陆歌平解下了闷热的头巾,长处一口气?。她没有想?到,太子还未正式夺下皇位,已经有人来投靠自己。
或许这次夺位,会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顺利。
马车又前行了一段路,终于停下,杨坚掀开了驴车的门,将白朝驹从车里扶出。
“殿下,咱们先换甲。”
他将一副银白盔甲递到白朝驹面?前,一旁的随从立即上前,把盔甲套到太子身上,穿戴整齐。
士兵都已经从马棚里取出事先运进京城的盔甲和武器,全副武装。
杨坚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说道:“现在?是辰时,等到巳时,大臣们散朝,会从紫禁城出来,咱们趁此时机冲进去。”
“咱们还得再等一个时辰?”白朝驹问道。
“不到一个时辰,约莫半个时辰。”杨坚道。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从江南走到京城这样漫长的旅途中?,只是个毫不起眼句点。可就是这一个句点,能决定一切的是非成败。
一道不起眼的银光从马棚的墙头的闪过。
“殿下小心!”杨坚大喊着,挥着手里的刀,往白朝驹身前挡去。
一枚弩箭被打落在?地,随即在?场的众人都做出十分的防备姿态,将太子和公主护在?队伍中?心。
“往西面?撤。”
杨坚警惕地看着马棚东面?的围墙,方才的箭就是从那个墙头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