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启咬紧了后槽牙,“简时屿他亲妹妹。”
被指控的小男孩无语的撇嘴,反驳他:“我都说了,我是不小心的。”
江言启冷笑道:“不小心?这么不小心能亲到我妹妹?”
简时屿懒得跟他给口舌了,悠悠的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
江絮给了江言启一个眼神,示意他收敛一点,随后站起身走到简时屿面前,问他:“你爸是简川对吗?”
简时屿面对大人气场却豪不丢失,点头道:“叔叔好,上次爸爸在家里聚会的时候我有见过你。”
江絮低声嗯了声,指腹抚了抚他脸上的伤口,“要不要紧,叔叔带你去医院?”
简时屿摇头,满不在意:“一点小伤算什么。”
江絮被他的话逗笑,又问:“你爸怎么没来?”
简时屿:“他才不会来。”
江絮眼底略沉,没再说什么
过了几分钟,确实没看见简时屿的家长,来的只是家里的阿姨。
本也不是特别大的事情,两个家庭相互了解来龙去脉,小朋友又彼此道了歉,这件事情就算解决了。
回家的路上,宁熹终于是有时间好奇方才的事,问江絮:“那个小男生就是你发小的儿子?”
江絮点头。
“那怎么之前没听说过。”宁熹是认知江絮的朋友的,他有几个要好的发小,其中一个就叫简川,也就是简时屿的父亲。
说起这件事,江絮就觉得无奈,叹了口气道:“简川那家伙年轻的时候爱玩还玩出了个孩子,母亲养了几年要嫁人了,就把孩子还给了他,也是前段时间才来南洲这边的。”
宁熹唉了声,怜悯道:“是个可怜的娃。”
事情在学校是解决了,但回到家里江言启免不了一顿的责罚,毕竟动手打人是不对的。
江絮在书房教导儿子,其他人则站在门边观望求情。
当然只敢眼神求情。
最后江言启被罚站一个小时,还是江言年抱着爸爸的大腿哭的稀里哗啦才得来的“轻罚”。
番-目光所及之处1
今天是南洲一中的校庆晚会,正在读高二的江言年是这次晚会的主持人,和她搭档的正是同班的蔡益泽。
上台的开场主持环节,江言年搭着蔡益泽的手臂走上台,她穿着纯白色的小礼裙,穿着五厘米跟高的小皮鞋,自信从容的踏上舞台。在灯光照射到她身上时,全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衬得一旁的男司仪逊色了许多。
两人熟练的主持着节目,对到来的嘉宾一一介绍。
江言年表面利落大方,实则内心正在忙着寻找台下的身影,她不动声色的找了许久,终于在临下场前找到了在角落的两人。
靠近门口边站着的两人是江言启和简时屿,两人刚过来的样子,江言启注视着台上的妹妹,昏暗中无声的勾了勾唇,称赞自豪的意味过于明显。
而简时屿不同,他侧身靠在窗口,暗色的窗帘几乎将他的身体挡了一半,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亦或者是在发呆。
周围人声鼎沸,而他像是格格不入的一方,却更像是漫漫星光的夜空中最大最亮的那一颗。
独特又闪耀。
多次上台主持的江言年余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那边瞅,时而与自家二哥对上眼神,相视一笑,时而望他一眼,又快速移开。
一整个晚上,他从未往台上看过一眼。舞台上的热闹与他没有任何干系,似乎窗外的风景更吸引他的注意。
两个小时的晚会结束了。
简时屿站直身来,说得第一句话便是:“结束了,我先回家了。”
江言启拉着他,“急什么,等下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