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一物克一物,这房顶指不定会被掀了。
宁熹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江清影说:“对了姐姐,你生产的时候姐夫有陪产吗?”
江清影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宝贝女儿,摇头到:“他倒是想,但我不肯,我连陪产都没让他进去。”
“啊,为什么?”宁熹问。
江清影笑得神秘,“为了家庭和睦美满。”
这话连秦女士都听不懂了,连忙问其原因。
江清影一想起当年生产情景头就开始疼,叹口气道:“当你疼得生不如死的时候看见了让你怀孕的男人,你当下就只有一个想法,想杀了他。”
秦女士笑得肚子疼,气喘着说:“难怪那时衿渊想闯进去,你喊着要和他离婚。”
他们两个笑得开心,只有宁熹脸上略显忧愁。江清影察觉,紧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别怕,我们都在呢。”
秦女士也点头,安慰她:“对的,熹熹你别怕。”
宁熹弯唇,眼神满是感激:“好,我知道的。”
番-怀宝宝中3
晚上宁熹困得早,很早就上楼洗澡准备睡觉了。江絮坐在床边给她悉心的抹妊娠油,一边跟她聊天。
“今天和妈她们聊了这么久天累不累。”
宁熹晃了下脑袋,“不累。”
江絮:“都聊什么了?”
宁熹笑了笑,慢吞吞的说:“就关于宝宝的呀,跟妈说了宝宝是男孩,然后又说了说你的感受什么的。”
江絮沉笑了声,没接话,继续认真做着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