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确定了一个地点。
“冲绳?妾身听说过,是去海边吗?可以赶海吗?太棒了!”
“冲绳?”我的面色变得很难看,“怎么去?离东京太远了吧!悟君你怎么突然想去这个地方?”
“七海和灰原明天会在冲绳落地哦!”悟君兴奋的挥挥手机,“而且……那些被‘处理’的绑匪出口供了——”
“我这里也有,”夏油杰也早就翻开手机,“他们确实是盘星教雇佣的,目的是小理子身边的——黑井小姐,将她绑到冲绳,希望能用她交换小理子……看来在绑匪眼中黑井小姐对小理子很重要呢。”
“当然啦!黑井可是妾身最重要的家人!”
哦。
我心中了然——天内不是父母双亡就是父母双双离婚且没一个在意她。
我是后者,也希望天内的情况也是后者。
“……毕竟妾身只有这一个家人了。”天内闷闷的说。
那看来是前者了。
“去冲绳,随便你们,”我拿出手机打算打电话,“拜托人预订四张明早去冲绳的飞机票。”
我觉得五条悟就是故意的哈哈哈,我好像有点死了。
我恨早起!一想到早起就想恶心!
“不说话?”我试探着和天内说,“要不直接订四张晚上去冲绳的飞机票呢?”
“不、不用了吧,”天内搓搓手,“还要再订酒店,不如明天就去更恰当!”
哈哈,我宁愿今晚就动身。
……但半夜折腾去住酒店也很痛苦。
啊,好烦,真的好烦。
果然到第二天,天内理子打着哈欠,但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显然精神头够足,夏油和悟君也很习惯坐交通工具到处折腾。
我很痛苦!
就算坐着头等舱我也束手束脚!
凌晨三四点就要折腾起床真的好烦人啊!
再反转术式的影响下,身体传来的信号是一切都很完美;但灵魂的疲惫无法避免,脑子传来的信号却是困死了困死了!
这种身体与灵魂间的不协调让我总有种微妙的不适。
尤其昨天我是和天内在一张床上睡的。
我怕夏油和悟君大半夜带着天内跑路,他俩说不定真干得出来这事。
形势很明了了——我一定要送天内去和天元大人同化。
夏油明显不赞同让这个小姑娘牺牲,这很正常,他要是与咒术界的行为模式吻合那就不是夏油杰了。
我来组织的就是夏油杰。
至于悟君……我不知道他站在哪一方。
我估计有99的概率是和夏油共进退了。
他昨天说的,美其名曰‘我和夏油谁打赢他就站在哪一边’这样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在糊弄我!
他不一定认为以一人之力拯救整个咒术界是完全错误的,如果他可以他很愿意做这个救世主,以一种他不可能被动送死的方式。
但他不一定愿意让天内理子承担这个角色,明明没有享受对应的权力,却必须承担相应的义务,这就是他无法接受的。
说不定他早就和夏油串通好了。
唉,应付一个人还好,两个人怎么办呢?
……我肯定不会赢的。
但我必须得努力一下,做一个同样属于咒术高专的反派角色。
我得看住天内。
所以就有了我和天内同床共枕的那一晚。
天啊,我的床上第一次出现另一个人!
我都不敢睡死……更痛苦了!
阳光好毒。
天内这小孩真傻,连一个海螺也兴奋半天。
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