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东京,你也不用每周花费更高的时间成本收原稿啦。”
“我在意的是这吗?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你有搬家的想法,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有些紧张、又有探究意味的盯着我。
“嗯……因为家里有人败坏我的名誉,我实在气不过,打算离开家冷静一下。”
夏希更关注的是这方面:“那你这么走了,名誉有澄清吗?”
“没必要,澄清只会陷入自证陷阱。”
被老爹和禅院扇认为是女同性恋还对小女孩有意思什么的我实在说不出口,这种性质比造黄谣还恶劣……不对,这就是在造黄谣吧!
只不过这番言论没有被大面积传播而已。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都认为我是女同,眼睛长在眼眶里是用来看的不是摆设,一个个的跟瞎子差不多!
而且还很固执,认死理……这或许是老年人的通病。
算了,不要再想他们。
“好吧,”她似乎被说服了,但眉宇间仍存有几分担忧,“那……几天后搬?”
“明天晚上就开始,”我眨眨眼,“我想借甚尔一用!”
甚尔那神奇的体质,使他视保护罩于无物,进出禅院家自然与出入无人之境没有区别。
而且他的咒灵宠物内有储物空间,可以往里放行李!
没有比他再合适的人选啦!
于是在一天后的夜深人静之时,甚尔再次来到他本以为再也不会踏足的禅院家。
……开始打包行李。
具体是我指挥,他把我想搬走的东西塞到丑宝嘴里。
“首先是我的一屋子颜料,那都是我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