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控制权完全?交给另外一个人,变成一个被激素控制的傀儡,你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莫寂浑身细细地打着颤,说不出话。
“老老实实当你的beta不好吗?”严琅眼神倏地凶狠起来,手?下力气加重,“为什么要做这种危险而无用的事情!”
缱绻的信息素骤然?变作强悍的攻击力,沉重的窒息感包围下,莫寂终于?精疲力竭,昏头倒了下去。
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秒,他想,终于?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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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莫寂从沉沉的昏睡中醒过来。
身体的燥热感消退不少,四肢还有些?发软,但?是脑袋已经清醒了。
撑着胳膊坐起来,他揉了揉酸困的额头,试图回忆昨晚昏过去后发生了什么,但是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莫寂坐了几秒钟,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跑到镜子前面。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衣纽扣也是他自己解开的那几颗,脖子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昨天被严琅掐的。
莫寂惴惴不安地拉开裤腰,飞快看了一眼,又撩开衣摆,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背后和腰部两侧,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
腺体位置也一切正常,没?有红肿或者刺痛。
看起来,只?是好好地睡了一觉。
而且,顺利地扛过去了发情期。
莫寂扣好衣服,肩膀松懈下来,对着镜子感叹:我真厉害。
随即眼神一暗,想起严琅昨晚的恶劣行?径,忍不住低骂出声:“严琅这狗alpha,真是心狠手?辣,毫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