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阻隔贴覆回原位。
因为手指与alpha信息素的双重刺激,原本温软的腺体变得滚烫,在他掌心下不安地搏动。
坐在熟睡的oga身边很久,严琅沉沉地叹了口气:“莫寂,你究竟想做什么?”
莫寂做了一个荒唐至极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那段和严琅纠缠颠倒、毫无节制的日子。
鼻尖满是熟悉的烟花味道,炽热肌肤相贴,握在腰上的手指力度,还有压抑不住的喘息……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在强烈的眩晕和震颤过后,莫寂猛地惊醒。
胸口被激烈跳动的心脏震得发疼,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莫寂撑着胳膊坐起来,发现自己仍在更衣室里。
没有严琅,也没有熟悉的味道。
阿文躺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闻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终于醒了,就你这点酒量,以后出门千万别逞能。”
“嗯,好。”莫寂揉揉脑袋,镇定地掀开毛毯,“我得回去了。”
阿文把手机时间亮给他看,“都半夜了,哪来的车,先去我那里将就一晚上吧,明天早上睡醒了再回去。”
“哦,那也行。”莫寂整理好衣服,低头拉开门,“走吧。”
“等会儿,”借着灯光,阿文仔细看了看莫寂的脸,纳闷道,“你脸怎么这么红?睡了几个小时酒劲还没散,不会是发烧了吧?”说着伸手想探他额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