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强烈反对,抗议声浪不绝于耳。
但严琅凭借积累的民意支持和强硬手段,以及来自?军方的暗中支持,最终在争议声中强行推动法案施行。
风暴不可能在短期内平息,每天都有街头抗议发生,情绪激动的反对者公开辱骂严琅,称他背叛alpha群体,指责他摧毁社会稳定基石,更有甚者,在暗网发出天价追杀悬赏,誓要取他性命。
“阿文,你其?实不是休假,是在执行任务吧?”
苏郁烟咬着一颗巧克力,站在阳台门里面?,看?着站在寒风里一如既往巡视的beta。
阿文没理?他。
苏郁烟嗤笑:“呵,指挥官挺有意思?,你说他是担心莫寂的安危呢,还是担心别人用莫寂来威胁他?”
阿文还是没搭话,低头在通讯器里输入一串回复。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
莫寂刚起床,穿着睡衣坐在被子里发愣。
小房子隔音不好,任何声音都藏不住。
根据刚生效的《法案》规定,他和林蕴修的罪名已经被抹去,从此以后,可以摆脱枷锁,堂堂正正地行走在联邦各州任何地方,不需要躲藏和伪装。
自?由这条漫长的路,他冒着凶险踏出了第?一步,可最后,却是严琅一路推着,将他护送到了终点。
心脏跳得混乱无序,在浑噩的意识中,莫寂忽然生出一种荒唐的异想天开,一个让他指尖发凉的猜测:
或许……两年前严琅那般轻易地放他离开,是早已预见到了必将会到来的这场风暴,所?以放他离开,远离旋涡。
而严琅自?己?,留在原地,站在风暴最中央,独自?承担着一切。
这两年里,他是怎样踩着刀尖一步步走过?来,又扛过?了多少明枪暗箭?
心口沉甸甸地向下坠,莫寂不敢想象,如果这荒唐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当?初自?以为勇敢,头也不回离开的他算什么?
改革后新建立的联邦腺体疾病医院,位于东州的中央医疗区。
作为现代化医疗中心,这里汇聚了顶尖医院、科研机构和多家专攻智能医疗设备的科技公司。
路遇青的办公室位于腺体医院十七层东边第一间,安静,视野极佳。
法案推行后,患者?数量暴增,医院各种事务繁忙,路遇青几乎住在了办公室。
白天要处理诊疗事务,协调心理康复项目,晚上还要作为医疗群体代表参与讨论法案改革细则。
实?在累了,路遇青就推开满桌的病例文件和腺体研究报告,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处湛蓝的海岸线,舒缓一下紧绷的肌肉。
“路医生,有患者?想做腺体移植手术,点名要找您做。”助手敲门走?进来。
路遇青其实?已经很少亲自上手术台,想都不想就回绝了:“推掉吧,最近在筹备新的研究课题,没时间。”
经过?相关?研究的高速发展,腺体手术已经从尖端走?向普及,技术相当成熟,医院随便一位高级医师都可以顺利完成。
“好的,我明白了。”助手转身刚要离开。
路遇青心口一跳,问道?:“等等,患者?叫什么名字?”
助手看了下手中的登记表,念出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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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叔,今天任大?哥要来家里吃饭。”莫寂放下外套,挽起袖子钻进厨房帮忙。
“伤口还没好,往厨房跑什么?”林蕴修掂着勺子把他推出去,“让阿烟回来带个菠萝,给你们加份菠萝饭。”
“对了,阿文也要来。”
“这帮兔崽子,怎么都不提前?打招呼。”林蕴修气呼呼地往锅里添了两?把米,“让阿烟顺路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