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出来。
炉灶上汤锅的水汽蒸发殆尽,触发了自动关闭系统。
沙发上的两人却还难舍难分?,莫寂嗓子已经彻底嘶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透着?红。
那?双清透的眸子被水汽包裹,在急促的呼吸中?,藏起了所有?情绪。
在两个人最亲密的姿势下?,意乱情迷的时刻,严琅突然问道:“莫寂,我们结婚好不好?”
现有?的信息素条例中?,没有?关于婚姻的强行规定?,只?要ao二人达成标记,通过腺体管控总局的审核,就默认形成配偶关系。事实上,如今联邦里?已经很少有?人在意这无关紧要的仪式。
可是,严琅心里?总是有?些隐约的不安,与是否标记无关,他想用结婚这样古老?的方?式,要一个名正言顺的配偶身份。
“我……不……”莫寂浑身僵硬,瑟缩着?细细颤栗,眼眶里?的水汽摇摇欲坠,咬着?牙说不出话。
“弄疼你了?”严琅紧张地朝后退去。
莫寂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呜咽着?摇头。
不愿意松手,也不说答应结婚。
仿佛整个人快要纠结难过得被劈成两半了。
严琅很想在这时候逼他一把,彻底拿下?名分?,但是看他难过痛苦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
于是,用力回抱住莫寂,吻上他轻颤的眼睫,轻声叹息:“不想结就不结了,没关系,反正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两个人紧紧相贴,亲密无间,彼此交换呼吸与心跳,莫寂却哭得不能自已。
“严琅,我好像真的……有?一点喜欢你,怎么办?”
突如其来的的表白让严琅差点失控,弯腰奉上更加火热的亲吻和更深刻的侵略,在莫寂几乎崩溃的呜咽间,喘息着?问:“喜欢我,对你来说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吗?”
……
“指挥官早!”
“严指挥好!”
死寂数日?的ssa指挥大楼里重新喧嚣起来。
推开办公室门,严琅脱下?外套丢给周轩,坐在长桌后面,“召集所有?组长,十分?钟后开会?。”
“是!”周轩一手按下?通讯器,一手递过去文件夹,将最新的情报汇总呈给指挥官阅览。
会?议室里?,听取完周轩和庄易的汇报,严琅脸色越来越森寒。
他才知道,这几天里莫寂做了多少危险的事情。
在座众人的心情也都无比沉重,指挥官先是被暗杀,接着?被诬陷,敌人的枪口都杵到脑门上了,他们却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楚。
这已经不仅仅是对ssa的挑衅了,简直是羞辱。
细细将近期发生的事情梳理捋清,严琅发现了一个被忽视的时间节点,之前将调查重心放在黑市残余分?子身上也许定?错了方?向。
“唐韵然还在关押吗?”
周轩回答:“他承认自己购买使用了信息素诱导剂,但追查下?去没有?找到供应链条,加上……”
周轩咳嗽一声,“唐部长亲自前来保释,所以一周前已经放走了。”
一周前,也就是吴昆出事第二天。
“接着?查下?去,”严琅双手重重撑在桌上,“调查唐韵然三年?之内的通讯记录和行为轨迹。”
“还有?,彻查他与黑市的潜在关联,资金来往、交易记录,包括……”严琅着?重强调,“以上所有?事项是否与他父亲唐震有?关系,不得遗漏任何细节!”
“是!”负责情报的组长飞快记录。
周轩低声询问:“老?大,你怀疑这事跟唐韵然有?关?”
“仔细算起来,最近这些乌烟瘴气,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