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直直盯着莫寂一丝不挂的身体和满身青紫的淤痕。
莫寂打开衬衣勉强裹住自己,尴尬得想原地蒸发,“看够了吧?”
“你怎么……”严琅视线好不容易从他身上离开,移到满地狼藉,用力揉着额角,拼凑零散的记忆,“我们昨晚……”
莫寂故作幽怨地控诉:“是,你昨晚把我睡了。”
严琅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半倚在床头,短发凌乱,有种异常的柔软感,像一只还没完全清醒的大猫。
莫寂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想欺负一下,压低声音,拖长语调,做出哽咽的假象:“你昨晚,兽性大发,非要强迫我……”
闻言严琅脸色骤然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还有难以掩饰的崩溃。
意识到玩笑开大了,莫寂跌跌撞撞地折回床边,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兽性大发的人确实是你,但我……我是自愿的!”
严琅胸口急促起伏了几下,将还没穿好衣服的莫寂一把拽了过来。
莫寂头朝下趴在他腿上,使劲挣扎:“你干什么?”
严琅一言不发,按着他的肩膀,检查后颈。
oga纤细白皙的脖子上布满了咬痕,还有各种暧昧印记,腺体部位一道明显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