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气味都没?留下,他甚至特意赶在厨师准备晚饭前就回到?了家,确保一切看起来毫无破绽。
难道真的漏掉了什么?
不?会,不?可能。
“严琅,你……你在说什么啊?”莫寂声音干涩,没?什么力气地挣扎着。
严琅把玩着他的脖颈,指腹擦过皮肤,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既然你不?听话,我也?没?必要再为难自己。”
说着,手指向下滑落,眼看就要撕开莫寂的睡衣领口。
“等?等?,你先把话说清楚!”莫寂壮着胆子用力推开严琅,双腿胡乱蹬着,为自己争取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不?见棺材不?掉泪。”严琅冷笑?一声,一边解开自己身上作训服的纽扣,一边慢慢跟他对质。
“上午八点四十?三分离开别墅,悬浮出租车,车号联v989h1。”
莫寂身体僵住。
严琅看着他的脸,继续说道:“十?点二十?五分,青少年犯罪改造中心,在门外停留十?八分钟。”
“十?一点十?分,东街甜品店,五分钟。”
“十?一点二十?,市区茵澜公寓,停留了整整两个小时。”
“下午两点,普通型出租车,返回别墅。”
将解开的作训服上衣丢到?椅子上,严琅回头盯着面无血色的莫寂,“解释一下吧,你的活动轨迹为什么跟监控对不?上?”
莫寂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严琅手指伸向莫寂脖子上的黑色颈环,手指插进颈环边缘,轻轻一拉,颈环骤然收紧,“我以前竟然没?有发现,你本事这么大,特勤局最高级别的安防系统都拦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