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受这些苦的。”
“可是你跑了,你自己说不要alpha,现在让我从哪里给你找信息素?郁烟,你太不讲道理了吧。”
苏郁烟捏紧拳头,呼吸都变得沙哑,“你一定有办法。”
路遇青还是那副温润无害的模样,轻笑一声:“我只是个beta,一没有腺体,二没有信息素,我能有什么办法?”
苏郁烟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问道:“你在生气?”
这个总是戴着冷静面具的男人,居然也有情绪外露的一天?
路遇青拿起医药箱放回柜子里,“没有。”
苏郁烟身上的伤口还在发痛,但是那些都比不上发情期带来的难受。潮涌般的热浪一阵一阵袭来,凶狠地持续冲刷着oga接近崩溃的心防。
冷血的beta根本不知道那种难受,才能高高在上地奚落他。
苏郁烟简直恨极了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但是他此刻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和以往一样,使出最后的招数,垂下眼睫放低声音:“是我错了,对不起,帮帮我。”
路遇青放没有说话,背对着苏郁烟,独自在柜子跟前忙碌,默默消耗他的耐心。
又一波发情期的热潮袭来,像是有无数支细密滚烫的针尖同时刺进下腹,又热又痒又疼,苏郁烟痛苦地卷起被子,滚倒在床上,埋着头溢出一声竭力压抑的低吟。
路遇青将调配好的药剂注入注射器,观察刻度,转身走到床边。
明明已经难受到极点,苏郁烟还是抓住路遇青的手腕,强撑着警惕:“你要给我注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