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笑爬上了少女的脸,她倚着门道:“李先生,我来帮你。”
李先生正在屋里收拾针线,听见她的声音,便问道:“你可会女红?”
沈晚棠一个修道的,本是不应该会这些的,可巧了,前世她迟迟不结丹,于是顺道在凡间找绣娘学过。
凡间绣娘有句常挂嘴边的话,若女子喜欢一个人,就送他腰带、香囊以表心意吧!
这些话、这些规矩,她那个一心向道的师兄闻所未闻,于是,她绣了只香囊以表心意。
只可惜,有弟子同师兄说那是定情信物,师兄修的是无情道,知晓后便以火焚之。
师兄道她道心不坚如何能修成无情道,为此罚了她三月禁闭。
自那以后,她再不敢妄言妄行,不敢叫师兄再看穿她的心。
她与师兄羁绊太深,她注定是受师兄影响修不成无情道的。
师兄永远不会懂她为什么总是修不好无情道。
思绪抽离,沈晚棠面无表情,心中只道自己太蠢。
“道长?”李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晚棠点了点头,应:“会一些。”
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绣娘教的绣工和向师兄临摹的那一手字了。
“帮我把油灯点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