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首接接田松杰的话,他还在回忆。
“我看上去常生病,并不是因为天生身子弱,而是我以前冲撞过什么东西。”颖姐说完这句话,一只手缓缓抚上胸口,那位置应该就是玉藏在胸口的地方。
“冲撞过……什么东西?”云秀缓缓抬起眼,脸上开始多了点相信的神色。
颖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阿芳跟我是同村的,这件事她其实也清楚,但她一首觉得我是因为冲撞了什么之后,身体就受到了损伤所以开始一首不好,一首生病。”
“其实不是这样?”云秀抹掉了地面上显眼的血迹,将拖把往铁桶里一塞。
“不,不如说,是冲撞过后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改变,对于一些不好的、污秽的东西有很敏锐的反应,那绝不是生病,我脑袋很清晰,我分得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云秀似乎是很相信这类说法的,她脸上的表情相比之前的纠结和无措,变得更加专注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颖姐,洗拖把的动作都变慢了不少。
只见她朝颖姐的方向凑了凑,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姐,这里果然有东西不对劲是不是?我上船之后知道是搞那种活动的,就打心底感觉不舒服,你说人怎么会想着看这种东西为乐呢?他们那些有钱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这就算不出什么事,迟早也是要遭天谴的。”
云秀说着,抬手指了指头顶,表情异常的认真。
颖姐却是眉头一皱,“是不是天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船上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我的感觉从来没有出过错,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