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张景德说出他妻子的事情之前,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井的事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单独行动过,那么水泥封口的新鲜痕迹能是谁做的呢?”
“如果是孪台村的人,那完全没必要在我们来的时候才这么做,他们任何时候都可以,但这一切是从我们来了以后才发生的,那问题就很明显了。”
冯语凝没有把话说下去。
“那干嘛非要分开呢?一起行动不好吗?”方子阳小声地说着。
“一起?”冯语凝垂眸看着井中,完全没去看他,“内讧一定是喜闻乐见的,更何况你们俩从最开始就确定是这怪物碰不了杀不了的了,和你们闹掰了主动分开,不是更容易得到他的信任吗?”
冯语凝说着,伸手朝门外一指,“入口木门的钥匙在他身上,虽然当年发生了什么我没法知道,但钥匙很有可能就是他私自藏到现在的,所以孪台村不得不用水泥封住入口,禁止更多人的进入。”
方子阳张张嘴,倒是没再说话了。
咀嚼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断从井里传出来,偶尔带着一两声呜咽。
张景德或许是因为失血,嘴唇有些发白,整个人也没有之前挣扎得那么厉害了。
虽然他的嘴皮子还在不断蠕动着,说着那些没有意义的话,但只能无力地动几下。
“所以你问到的,要怎么做?”冯语凝向林深投来一个眼神。
林深举起手里的木雕,“草绳,木雕,都是封印的一部分,把它们放回到原本的位置上,让外面的婚礼能顺利进行,我们应该就能离开了。”
一听这话,李言辉和卢宇都变了脸色。
“放回去?原本的位置?”
“这也太冒险了吧?”
冯语凝却是面不改色地摸了摸下巴,“那怪物的脸上确实残留有草绳捆绑的痕迹,也就是说要把木雕塞进对应的位置……”
“我想应该是这样。”林深点点头。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毕竟这种事情太危险,谁都不会愿意冒这个险。
谁知冯语凝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目光直指林深,“你行吗?我来吸引它的注意。”
林深笑了笑。
“这时候还有不行的选项吗?”
冯语凝也罕见地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那我们来吧。”
【0202】他不能走
主意打定,说干就干。
林深解开手腕上的扣子,将袖子卷到手肘之上,然后接过冯语凝递来的木雕和草绳,开始研究应该怎么把这两样东西结实地捆在一起。
“林深,你认真的吗?”
方子阳凑了过来,压低说话声音。
“我们等到婚礼进行不就好了吗?这太冒险了!”
林深蹲在地上,摇了摇头,“那太久了,我们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你觉得现在过去多久了?”
方子阳抿抿嘴,没说出话来。
虽然谁都没有可以确认时间的工具,但是根据体感,距离正午估计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谁能保证在这段时间里,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呢?”林深看向他,“原本留存的封印束缚是否结实,它一会儿会不会直接从井里蹦出来?”
方子阳的肩膀泄了气,这些他确实无法保证。
林深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取出一块木雕,准备将其绑在草绳上。
谁知木雕才一靠近草绳,草绳上无数的纤维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朝木雕裹了过来。
林深一个激灵,木雕脱手而出掉在地上,等他再看去的时候,草绳已经将木雕的四边紧紧包裹,只留下正中的部分还露在外面。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