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他轻轻叩门:“许定?”
闷闷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我没事。”
“……”
他甚至都没问什么有事没事。陈昀哲说:“发生什么了。”
“没发生什么呀。”
陈昀哲垂下眼,许定就是硬憋一口气把自己吹胀的气球,不论遇到什么都要强撑:“你在说谎,对不对。”
“啊?陈昀哲你怪怪的,我能有什么事啊。”许定甚至能在洗手间对面笑出来,“我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
其实陈昀哲在浦东飞开罗的十四小时航程里想过,许定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强撑,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穿西装、戴名表、开豪车,为什么非要[挺起腰杆子,站在他面前招他当员工],带着问题落地开罗,至今仍是面对一扇紧闭的门。
对绝大多人撬开它不难,可对陈昀哲,很多事情,他都看不懂、读不懂、很难理解。
但他真的想走近许定。
陈昀哲将手掌靠上门,往下,轻轻握住门把:“许定,你听我说,我恢复了一点记忆。”
“是吗。难怪你觉得我是骗子。”
“不是。我想起我自杀的事。”
“……?”
许定声音骤地发涩,“你…你真的自杀过?”
“我从公司楼上跳下来,没死,摔在气垫上,折了一条腿。”
“你…你疯了吧你有什么理由跳楼。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试试跳楼的感觉,哼,我还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