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实,为什么尝来香软又甘甜。

    陈昀哲骤地加重吻他的力度,他用掌心按住他耳廓,一时隔绝了河风与轰鸣的机械,许定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融化在缠绵水声里。

    “唔……啊…”

    他知道的,早餐时间已经接近尾声了,游客会陆陆续续登上甲板放风。许定推了推对方的胸脯,被捉住手,撬开拳头,十指相扣。

    陈昀哲用拇指轻轻抚摸他的眼角:“许定…我们不要离婚好么。”

    “……”许定咬住下唇,竟发不出声音。他早已灵魂出窍,良久,才冒出几个字,“人……别被…看见…很奇怪……”

    陈昀哲轻笑一声,牵住他的手,将灵魂出窍的他,擅自牵走。日光溶溶,好似沉入梦乡。许定看见他们走在枝杈枯槁的樱花树下,那是e大最适情人漫步的河畔步道,陈昀哲也像这样,牵着他拖着他走。

    陈昀哲说,我在找,今年春天第一朵盛开的樱花。

    许定在心里说,其实我已经找到了,它就在你眸子中。

    陈昀哲将他牵进船舱,牵至房间,刷开房门,送了进去。

    木偶一样站在玄关,有人从身后捉住他的手腕,反手抵在门上。关上门陈昀哲吻得很急,更凶,好像刚在甲板上全是压抑。许定试图反抗过,但无济于事,只心跳与心跳逼仄着重合,深夜在此刻重新降临尼罗河。

    他放弃了挣扎,转而抱住陈昀哲肩膀。

    向他发誓的无数个埃及神明谢罪。

    都是因为陈昀哲,他可能要再多赊点任性。

    回过神,他们已经从玄关,纠缠到了床头。双双倒在陈昀哲昨夜睡至凌乱的被褥里,手指交缠,紧紧扣在一起。

    望着陈昀哲发丝凌乱,眉眼柔和得像笼了一层雾,许定久久不能说服自己,他不是做梦。

    陈昀哲捏捏他脸蛋:“为什么我们中间要隔这么大个枕头。”

    “……”

    是的,许定在他们中间塞了个大枕头隔离。吻至深处,很难不起兴,实话说他现在贴身衣物可能已经潮湿了。

    许定闭了闭眼,翻身从另一头下了床,走进厕所,很久才心平气和地出来。

    出来他就叉住腰:“你还真敢啊。”

    陈昀哲侧躺支颐,“敢什么。”

    许定才发现,陈昀哲嘴唇都被他咬红了天哪,“你…你还真敢亲我。”

    陈昀哲音调上扬地嗯了一声,“有什么不敢的。”

    “你真不怕我兽性大发?”

    “你就是兽性大发,也只是一头小熊猫。有什么好怕的。”

    许定走过去,双手把陈昀哲压进枕芯:“陈昀哲。”

    陈昀哲轻喘一声,从发丝间隙抬起眼:“许宝定。”

    “?”许定摇摇头,不是问他许宝定什么鬼的时候,“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好吗?”

    “嗯。你问。”

    许定深吸一口气:“刚刚和我接吻的时候——”

    “你会不会感觉…很恶心。”

    陈昀哲睁了睁眼,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恶心?”

    “和我一个男人接吻…你不觉得…恶心吗。”

    “怎么会恶心。”陈昀哲啼笑皆非,“你可是我的宝宝猪猪未婚夫小老公。”

    “……”

    可我偏偏不是你的未婚夫。

    唉。算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他们已经接吻了。

    许定放开他,转身拉开落地窗,走到小阳台上。他想他需要一根烟,可他偏偏不抽烟,只眺望着尼罗河,在烈日下闪烁如翡翠,淌过两岸绵延的甘蔗田与棉花地,已足够让心情松弛下去。

    他说:“我有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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