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林家丫头带上门的东西,我都一一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啊。”
没有问题才叫人心慌。
没有证据,那便先试着诈一诈,毕竟兵不厌诈呐。
温父跟着温夫人去探望温青菱,温夫人又借机把季豫给带走了,留下父女两人。
“青菱,你这些时日身子骨可还好?”
“女儿、女儿一直在吃药。”这药能调理身子骨,却无法治疗心病,所以她感觉也就那样。
还以为温父过来,是想问她跟季豫之间的事情,没有想到,温父居然话锋一转,
“青菱,你这病,跟你兄长有关?”
温青菱脸色一白,“父、父亲,您说什么?”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温父无视她的慌乱,接着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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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这章也是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哟[彩虹屁]
“女、女儿能做什么亏心事?”
温父哦了一声, “那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心虚吗?”
温青菱瞬间噎语,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唇瓣也抿得死死的, 她不肯开口。
温父坐镇御史台高位, 哪里是好糊弄的?
凭借温青菱此刻的反应,他已经笃定, 温青菱的病绝对跟温祈砚有关系。
“父亲过来,是来拷问女儿的吗?”
什么叫她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只是她自己都不清楚那个梦境为何如此真实?
就连那个安神药, 还有兄长捏断她脖颈所下的那场雨,也如此的…真实。
明明只是一个梦,剧烈的疼痛,时常让她后背窜起凉意, 不止如此, 这几日她也时常梦到,脖颈被捏断后,猩红的血溅到了马车的内壁之上。
兄长嫌弃丢掉了她的头颅, 他的样子森戾又令人恐惧。
思及此, 她浑身都开始打寒颤。
温父看着她此刻的样子,也知道不应该过多刺激, 但温青菱所做之事,极大可能危及温、纪两家的根基,他不得不狠下心。
温家百年, 绝对不能够毁在他的手上。
“若你没做亏心事,又如何会认为为父的慰问是拷问?”
温青菱哪里说得过久经官场的温父,他只是这样凛着眉看过来, 她便已经害怕了。
而且,温祈砚是温父的儿子,两人的眉眼是相似的,看着温父,她又想到了那个令人恐惧的梦。
“青菱,若是你真的做了,现在说出来还不晚,为父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温父软硬兼施,“你毕竟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不管你。”
后面这句话的确是给了温青菱一些安定。
她的神色看起来有所松缓,正在挣扎。
温父适时添火,“可若是你继续隐瞒,将来东窗事发,可不要怪父亲坐视不理,今日我已经关怀过你了。”
温父没有再开口敲打,静静等了一会,也没继续拖延,起身就要走。
可正当温父起身的时候,温青菱吓得连忙叫了一声父亲。
温父转过来看着她。
“女儿、女儿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又是这句话,温父微微眯眼,以为她又要推辞,可温青菱说她做了一个可怕又诡异的噩梦。
梦里,她被温祈砚徒手掐断了脖颈,当场毙命,所以她才日日惶恐不得安定。
“梦?”温父以为是她的推辞,可温青菱仰头看着他的神情,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对,梦里纪绾沅难产,哥哥把她难产的事情怪到了我的头上,但我根本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些什么。”